樊哲其实在傅思沉拿走胸针的时候,就猜到傅思沉会调查到真相。再加上白雅婷的突然出现,为了让白雅婷不和自己联系,恨自己,傅思沉一定会告诉白雅婷真相。
恰巧那天,傅思沉约白雅婷在琉璃坊吃饭。当时,樊哲就在不远的亭子里。虽然琉璃坊的亭子设计为了客人隐私中间用走廊联通起来,但白纱若是被风吹起,还是能看到亭子里的情形。
在看到傅思沉拿出文件给白雅婷,又看到两人的争吵,樊哲就猜到,一定是傅思沉告诉了白雅婷真相。
看到傅思沉强吻白雅婷,樊哲当时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傅思沉。
于是他开始策划“假死”来逃避罪责,让白雅婷从恨他转变成忘不掉他。而且,必须是傅思沉来做“杀”他的那个人。
这些年,白雅婷虽说不爱自己,但是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即使自己设计火灾杀死了她的婆婆,但从她还约自己见面这件事来看,她一定是在意自己的。
所以,如果让白雅婷亲眼看到傅思沉“杀”了他。那白雅婷和傅思沉的误会就会再增加一层,虽然他不能杀了傅思沉,但恶心恶心他还是可以的。
看着对面樊哲满眼亮光的叙说计划如何如何,林天有些烦躁,他忍不住出声打断樊哲。
“其实逃避罪责的话,还有很多办法,没必要一定非要假死。”
樊哲沉默了会,看着林天,“办法是不少,但,只有假死,才是最快速也最有效的。你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了。”
林天仰头灌下一杯酒,许是酒太辣,眼睛竟然有些眼泪想流出来。他用手抹了下眼睛,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看着樊哲。
“好。但,地点必须在我的饭店,记得侧身,不要让他打中心脏,我可不想你真的死了。”
樊哲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够兄弟,我这些年,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
林天看着酒吧里群魔乱舞的众人,想起他和樊哲的初次相遇。
当时,他的赌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妄想卖了他妈妈唯一留下的房子还债。被他赶出家门,结果被追债的打死。
当时他才17岁,放学被一群追债的堵在巷子里,差点打死。是樊哲救了他,替他还了父亲欠的赌债,帮他保住了妈妈唯一留下的那个小公寓。
从此,对他来说,樊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存在。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樊哲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演戏,林天真是有些难以接受。
“咳咳……”
听到樊哲的声音,林天回过神,就看到樊哲睁开了眼睛。
“嘶,还真是疼……”
看到樊哲想动,林天立马按住他,“按你的吩咐,没去医院,找的李医生,你需要静养,不要有大的活动。”
说着,那起旁边的杯子,放入吸管,把吸管递到樊哲嘴边。樊哲喝了好几口水,才开口。
“确实,我这个死人是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等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国去玩玩怎么样?”
林天闻言,嘴角上扬,细长的丹凤眼都带了笑意。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