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烦躁显然只是一个前兆,烦躁过后,竹竿和球球几乎是同时发现刚才击出的双拳和双腿上,好像附着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而那种力量正试图影响着他们的心神,而且他们还无奈的发现,自己的灵力也好像在无形之中流逝。
灵力是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得到的,一点一滴都是来之不易,这样的流逝让他们立刻陷入了慌乱之中。要知道竹竿和球球二人修炼的乃是炼体的法诀,平时的灵力都用在了炼体上,想要积攒一点灵力那是万分的困难。对于灵力,平时他们都不舍得用,面对敌人的时候也只是尽量的使用自己身体本身的力量,而值得欣慰的是,即使是使用本身的力量,这也已经足以让他们对付大部分的相同境界的人。灵力就相当于他们的催化剂一样,只要在自己所修炼的部位稍微的加上一点,那么他们的攻击力也会成倍的提升。
刚才的攻击中,由于是初次的攻击,按照一般的情况,那只是属于试探的阶段,因此他们也没有使用灵力,而只是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去扛。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的对手,成司,竟然是如此的卑鄙,竟然在第一次的攻击中就加入了毁灭性的能量,这也直接导致了如今二人灵力受损的局面。
“双凤朝圣!”看到了同伴眼中同样的不安,竹竿再次使出了合击之势,只是这次他们将自己的灵力加入了其中。一时间,台下的观众只见两道淡金色的光芒在结界内部形成,而那些光芒中所包含的赫然便是竹竿和球球的双拳和双腿。
“砰--”竹竿和球球二人金色的光芒和成司身体周围暗红色的光芒瞬间撞在了一起,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由撞击点的中央向着四周快速的扩散,几乎是瞬间,就将二十米的擂台给覆盖住了,而且看情形还有着很大的余波未曾被消除,这点从那被陡然撑大半分的结界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要比功力,擂台上的三人肯定是比不上主席台上的几位,结界只是稍微膨胀了一下,便迅速的恢复了平静,而那些余波则沿着结界悄无声息的传入了地下,被脚下无尽的大地所吸收。
“啪,啪,啪!”受到能量的影响,竹竿和球球各自向后猛退了三步,由此看来他们两人的修为应该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的。
竹竿和球球的攻击刚刚发出,他们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于是向上猛地拔高身体,堪堪在那道巨大的能量波到来之前将身体提到了能量波的上方,不过虽然他们避过了大部分的能量,但是还是被边缘的那些向着四周散发的不规则能量给擦上一点,一时间除了飞退数步之外,心中更是气血翻涌,好不难受,要不是他们赶紧调运灵力将之压制,恐怕他们便会当场吐血。
“怎么样?我的血煞味道不错吧?你们进攻了这么久,该轮到我了吧!哈哈,你们先尝尝这个!血祭!”同样是受到了一点残余能量的波及,但是那余波对成司的影响就要小了很多,也许是修为的原因,成司只是向后移动了一只右脚,便稳住了身形,神情显得轻松无比,好像是做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样。
“血煞?”成司的话,竹竿和球球二人脸色俱是一变,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因为成司的另一招血祭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容不得他们有半点的分心。
此时,结界内部的情况虽然很是激烈,但是在外面的人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一次比赛,丝毫感觉不到里面所暗藏的危机。要知道由于结界的原因,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却不能听到里面的动静,犹如欣赏着一部无声的电影。
更值得指出的是,由于结界的关系,里面的能量没有半点能够被泄露出来,因此他人也无法感受到结界内部那澎湃的魔气,更不知道结界内的成司使用的正是魔教著名的血祭。不过虽然没有能量的泻出,那些经验巨多的前辈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他们也没有多想,毕竟这鉴品大会乃是修真界的盛会,赛事严密异常,出现问题的可能性虽然不能说没有,但是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都将成司的功法当成了一些门派内部秘不外传的绝技。
随着成司喊出血祭,两条几不可见的血丝忽地从成司的手心发出,几乎是瞬间便迎上了两旁的竹竿和球球。
听到成司的声音,竹竿和球球二人知道不妙,赶紧运灵力于自己的手脚。一时间他们的手脚金光大盛,比之刚才,几乎是在他们的身体之外形成一道金色的实质。
“噗--”
随着一声轻响,竹竿脸色顿时聚变,翻起手掌,只见一个红色的小点位于他的掌心。
再看球球,只见他也是一番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左腿,一个猩红的印记赫然出现在他的膝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