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先吃。”楼呈帆说着,顺嘴补了一句,“然后再喂我。”
骆彤无奈,十分干脆的将几枚薯片咬下肚,伸手再掏出一枚递到楼呈帆唇畔。
谁想,男人却固执己见的坚持了刚才的说法:“喂我,用嘴。”
骆彤很想吐槽一句,你吖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本姑娘喂?!
可是楼呈帆现在身上有伤啊,趴着本来就很吃力啊,看起来就很辛苦啊,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家老公提出的要求化为泡影?
“好,我就满足你这一次,等你伤好......走着瞧吧楼总裁!”
骆彤握拳在楼呈帆的眼前晃了晃,示威性质的口吻并未得到楼呈帆改主意的倾向。
无奈,她只好大义无私的顺从了对方的要求,咬起一半薯片,慢慢弯身,将那外露的半截缓缓递到了楼呈帆的唇边。
就在两人要完成这一历史性的投喂时,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干人等还未看清房内局势,就大剌剌站进了病房里。
气氛霎时安静到诡异,进门的几人瞪着年轻的楼氏夫妇,而后面面相觑了一秒。
“咳,我们老两口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哈,继续。”
李明珠脸上笑得一片亲切和蔼,拉着楼呈帆的父亲麻利的转过身,仿佛刚才的亲眼所见能秒秒钟被抹消。
而大大咧咧把门推开的罪魁祸首——Ki,正呆愣的望着骆彤他们,维持着大眼瞪小眼的爽利推门姿势,毫不知趣的打算继续围观下去。
讲真,他一直以为这位楼呈帆姐夫,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禁欲系,连接吻都会提前来一句,“我要亲你了,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style,万万没想到......
“混小子,看什么,还不转过身去?”楼呈帆冲Ki不悦的低斥了一声,发挥了一次作为姐夫的威严。
对方惶然的背过了身,听话的程度相比于在骆彤面前明显有所提高。
而楼呈帆满意的看着所有人的背影,一脸云淡风轻的回过头,对妻子轻声哄道:“老婆,我们继续?”
继续个大头鬼啊!
骆彤恨不得给楼呈帆直接吼这么一句,更想要捂面找个地缝钻进去,楼呈帆居然嫌场面不够窘似地,还来了这么一句坑爹的话!
在爸妈面前秀恩爱,迟早会被秀回来的啊!
骆彤腹诽了几声,狠狠瞪了楼呈帆一眼。
要不是看他现在受伤......不,也许他就是看在自己受伤的份上,才敢这么出言嚣张吧!
骆彤匆忙把半截薯片吞进嘴里,胡乱咬了几口,急忙冲楼呈帆的父母开口。
“爸,妈,你们就别打趣我和呈帆了......”
楼父楼母闻言,这才转过身,瞧着骆彤那张早已赧然到绯红的脸蛋,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儿子和儿媳妇的玩笑,毕竟这两人眼看着就是才从危险境况里脱身。
“彤彤没有受伤吧?”
李明珠拉着骆彤的手,前后左右看了个遍,直到骆彤连说了几声没有,才让她放下心来,转而去担心儿子。
楼父对于楼呈帆受伤的事情,并未觉得特别意外。
在楼氏父子的认知中,危险到来时,当然是首要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只要对方安然无恙,自己就算受点伤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楼母,她则是典型的替骆彤考虑,如果自家儿子临到这个时候没有对儿媳妇照顾周全,她都要怀疑两人到底是不是真爱了。
“您们有没有哪里受伤?”
骆彤打量了楼呈帆父母几眼,李明珠慈祥的摆摆手:“我和你爸比较幸运,在公园的空旷地带散步,所以没受多大影响,就是担心你们俩——呈帆这伤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