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车终于到了,他和路白同时下车,犹如黑面神一样冷静镇定的站在油厂门口。
朝里一看,一片黑漆漆的,凌寒扫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影,那么他义父想必也知道他来了,就在里面等着呢!
他再次瞅了眼路白,像是要确认他真的要跟他一起进去?
路白双手环着胸,浑身轻松好像并没有产生什么紧张感,就算有,大概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吧。
那边陆恒宇看见这一幕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把监视器等都交给了特助,冷声吩咐道:“你来监视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异样立马通知我。”
说完,陆恒宇就大步离开了,快速赶往油厂那里,他的兄弟可都在那里呢,绝对不能出什么事情!
天边出现一道微弱的光,快天亮了?凌寒和路白对视一眼,一同朝里大步走了进去。
隐藏在暗处的一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闪烁了起来,整个人的脸上在阴暗处交织出一抹邪恶来。
他的好儿子总算来了,还带来一个送死的,呵呵。
“出来吧,”凌寒站在油厂院子中间,冷喝了一声,周围风声鹤唳,除了他森冷的声音,还是没有他人的声响。
若不是确定他义父就躲在这里,还真是会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逃走了呢。
“你不就是在等我来?可以做个了断了,义父!”这是凌寒最后一次开口叫他义父,自从知道他对他的父母亲做出那些事情来之后,凌寒就对这个人再也没有了感激之情。
这声义父,也不过是嘲讽!
“哈哈,凌寒你小子太忘恩负义,我养了你那么多年,居然养出一条白眼狼来,”老人浑厚的声音在油厂某一处响起来。
路白立刻眯起眼睛,耳朵微微动着。
凌寒冷哼一声回道:“忘恩负义?我看我是认贼作父了,不杀了你已经是对你仁慈,你倒是不知悔改!”
“贼?你那可耻的父亲才是偷了我未婚妻的贼,你的母亲本应该是我的爱人才对!”他声音略有些激动,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人也还是没有一刻放下过仇恨。
路白突然朝一个方向定住,然后对凌寒点点头。
凌寒气势陡然一冷,毫不犹豫的抬腿走了过去,片刻后那里就出现了风声,一条腿袭击过来,凌寒早有防备躲避反击,两个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不得不说,就算那人老了,却还是能和凌寒对打在一起,他这么多年隐藏自己的实力,不就是为了在最后凌寒不听话的时候给予重重一击?
路白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不时点头摇头,这二人的交战对他来说可是难得一看的生死较量。
凌寒年轻力气大,招式凌厉,可他义父胜在身手狡猾,出其不意的会打向凌寒身上所有的弱点,毕竟凌寒是他一手交出来的,他对凌寒的招式弱点都一清二楚。
但凌寒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对付的,他义父了解他,他也了解他义父,并且可以从他交给他的招式上创新用来对付他义父。
不愧是杀手,煞气十足,路白看着不由更是感慨了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缠斗,凌寒义父到底年级大力,体力有些不支,最后躲闪不及,被凌寒一脚踹在了地上。
他捂着胸口冷冷的盯着凌寒,厉声道:“呵,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下手比当年我教你的时候狠多了!”
凌寒可不想跟他回忆以前,冷哼一声,“伏法认罪吧!”
“可能吗?你以为我会没有万全的准备就来送死?凌寒,你还是太天真了,”他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那边路白第一时间防备起来,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准备随时避开危险。
凌寒义父就势解开了衬衫,露出胸前一排排的炸弹,那些炸弹,一看就不是小打小闹的,真爆破了周围几里可能都要被波及。
还好把周围的人都已经给驱散开了,但是,万一发生了爆炸,恐怕他们两个人也跑不了了。
那么,不能引爆!
凌寒和路白对看了一眼,现在只能想办法制服他了。
但是,太难了!他就躺在那里眼里带着疯狂的猩红,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油厂,他只是想拉着凌寒同归于尽!
哈哈,他带着她的儿子一起去死,她会不会后悔当初背叛他选择了别的男人呢?凌寒义父眼里出现了一丝报仇后的快意。
他的手慢慢放在拉环上,随时就可以引爆。
凌寒自己不怕死,但是他不想拖累路白,他也舍不得白若若,舍不得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
此刻的凌寒满面严谨,额角都渗出了汗意,明显他已经开始有些紧张了,这种时刻出一点差错,那大家都是死。
冷静,冷静!
路白突然朝凌寒使了个眼色,凌寒唇抿了抿,无声的点了点头,现在就只能如此了。
他突然开口:“你对自己可也真狠……”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义父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当下嗤笑道:“这算什么,要不是为了今天,我当年就自杀了,真是没想到你母亲居然还活着,她整整骗了我二十年啊!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