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不见任何人直说就是不见王爷呗。
可是,问题是也要她有那个胆子拦得住呀……
说来也怪,王爷这几日每日下了朝第一时间就是来小姐的院子,你说这王爷是来找小姐聊天的吧,但是那两人就对着干坐着,也不说半句话,低沉的空气压得她都只想逃出去喘口气。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秋歌才一转过身子就见着慕容晖铁青着脸坐在轮椅上,“王妃呢?”
秋歌福了福身子,“王妃说她身子不舒服,上床歇息了。”
“嗯。”慕容晖滑动轮椅就往南宫玉的寝房走,才刚踏进房门就见秋歌双膝一弯,直跪在他面前,“嗯?”
“请王爷恕罪,王妃说她今日确实不舒服,所以,所以……”秋歌埋着脑袋偷偷用眼角瞟了慕容晖一眼,生怕她会直接被眼前人乱棍打死,“所以不想见客。”
“王妃说的?”
“是。”
本以为王爷会掉头走人,结果秋歌就见着王爷的青灰色袍子从她眼前拂过。
小姐,不要怪秋歌不讲义气,只是现在的王爷不是她能抵抗的了的,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
慕容晖越过画满花鸟鱼虫的屏风,拂开飘飘渺渺的透明薄纱,就见着南宫玉侧躺在雕花木椅上。
“在这王府中,本王什么时候是客人了。”慕容晖就停在屏风身后,也不再近一步,就那样看着南宫玉,悠悠的说道:“听说你身子不舒服?”
从慕容晖进来后她就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拼命的向外扩张,四周静得她能很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而且越来越快。
此时此刻,她居然很怕他。
怕他说出那晚离去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又迫切的想要了解后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慕容晖就像是她肚子的蛔虫,她的一思一想他都清楚非常。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人后面怎么了?你不想知道他是右手断了,还是左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