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快,我找着解药了。”南宫玉嘴里叫嚷着,脚步一刻不停。
“找着了?”顾素楠先行一步看到南宫玉,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将里面一粒圆形褐色的药丸捏起来放在鼻端轻嗅。数十种药草的名字在她脑子里逐渐成型。
“原来是这样!”她惊呼一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方子她也研制过,只是一味药草不同,效果肯定是大大的不同。只不过她却是有些怀疑的,“这药,没问题?”
南宫玉被出来的秋歌扶着,嘴唇干裂,伸出舌尖轻轻的抿了抿,“应该没问题。”如果薛子越真要陌上初死,他也不会与她浪费口舌。这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得到答复,顾素楠又闻了闻,才将药丸放回盒子,“我闻着倒也是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走吧,今日我瞧着他气色很是不好。”如果南宫玉再不回来,楠娘怕是陌上初活不过两日,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衰竭,面门的紫阳穴直接凹下去,这对练武之人乃是大忌。
南宫玉动了动身子,暗自庆幸自己终是做对了一件事。只是脚还没移动半步,就被秋歌拉住,“小姐,你歇息一下再走吧。”
从刚才一进来,秋歌瞧见南宫玉的模样,眼中就蓄满了泪水,即使小姐眼中带着笑,但是周身的狼狈还是显而易见。她不是楠姐姐,可以只为了药丸而忽视小姐的形容。
南宫玉看出了秋歌的担心,摸了摸她的头顶,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我不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累。
她一步步的跟着顾素楠去了有着陌上初的洞穴。
……
慕容晖营帐内太过安静,帐内只有两人,一人站着,一人跪着,低沉的气压萦绕着整个大帐。
久久,才听得站着那人说道:“落宇,你跟我多少年了?”此人正是大祥皇帝慕容晖。
而跪着那人,却是今晨找着南宫玉的凌落宇。
凌落宇头埋着双膝间,听闻慕容晖问话,先是对着他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承蒙陛下厚爱,臣自十岁起便陪伴陛下左右,如今已有十五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