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紧蜷,她开口道:“带我过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小皇帝究竟有多能耐,竟敢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亮起,寒风刺骨,营帐外,一个单薄的身影正跪着,只着一袭单衣,身子还微微有些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流笙也跪在一旁,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忍不住开口道:“主子,你快起身吧,这天色已经快亮了,你再不起来,身子会吃不消的!”
主子身上还带着伤,在这寒风中跪了整整一夜,饶是铁打的身体,怕也会吃不消的。
赫连云浅淡淡开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苍白沙哑:“我在这多跪会,小皇帝的气也就能消一些,无碍,你去巡视吧。”
流笙知道,若不是为了叶将军,主子哪里会忍受这样的罪。
“我去请示皇上!”流笙指骨紧蜷,坐立不安,刚要起身,赫连云浅的身子,却如同纸片一般,缓缓倾倒,流笙连忙双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那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时更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同鬼魅一般。
“云浅!”倏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畔想起。
夙兮若匆忙上前来,见着自家夫君早已不省人事,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覆在他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指骨,冰冷僵硬得没有一点温度,顿时怒火中烧,开口训斥道:“流笙,你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流笙倒是一脸冤枉,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大致与夙兮若交代了一遍。
夙兮若指骨紧蜷,脸色骤变,看着云浅憔悴惨白的脸色,心中又恼又心疼:“流笙,你先带云浅去营帐歇息,我去会会那个狗皇帝!”
她那冷漠阴鸷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了!
说罢,她便起身往眼前的营帐里去,流笙饶是想拦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