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救你……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救你？”兮若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觉察到怀中的元神在慢慢消散，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什么都知道，对吗？今日清峡谷这一战，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什么都想好了，什么都算到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一切都不知情？
为何，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傻瓜。”云浅不由得唇角微扬，苦涩一笑。
兮若咬了咬下唇，从袖口中抽出残梦，颤抖的声音开口道：“我现在就把灵丹挖出来给你……上一次，你上一次就是这么救我的，这样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救你性命……”
说罢，她紧紧攥着残梦，颤抖着手向自己心口处刺去。
“不要……”云浅轻轻握住她颤抖的小手，薄唇轻启道，“没用了，兮若，抱我一会，我只想……安静在你身旁，待一会。”
兮若紧紧抱着他越来越轻的身子，想要抓紧，却无论如何也抓不紧。
他的元神，也在迅速消散！
止不住的泪水流淌而下，兮若仿佛快要失去理智了：“我已经答应过你了，我答应过你……再也不离开你了，这一次……这一次是你要离开我的，你带我一起离开，你带我一起离开，好不好？”
“不要……不要说这种傻话。”云浅的声音，孱弱到了极致，却温润如玉。
“云浅，我们昨晚都说好了，等人族和兽族都太平之后，我们一家三人，便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你还说，我们要种许多花花草草，养些小动物，你还要亲自教笙儿灵技，这些话……都不算数了，对不对？你要丢下我和笙儿，对不对？”
“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此沉重。
他知道，他的兮若，这一次……自己再也哄不好了。
倘若她恨自己，那样也好，绝望死心，总比活着被记忆凌迟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