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
“我该走了。”兮若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坦然而又平静。
“你要去哪？”医尊者追问道。
兮若脱口而出道：“去我该去的地方……”
虽然医尊者不太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太多阻拦的意思：“丫头，既然你有自己的事，去便是了，只是你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知。”兮若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许一两日吧……”
反正，只要她从混元金斗离开，回到自己的时空，那么这个时空的人对自己的记忆，都会被消散得差不多，顶多只记得一个轮廓。
所以，不管她现在说什么，都可以不算数的。
以为她只去一两日，医尊者也就暂且放心了：“如此，你早去早回。”
“嗯。”兮若微微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只见床榻上的少年，指骨轻轻动弹了一下，拉住了她的衣角。
虽然少年的意识不太清醒，却好像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不要走……兮若，不要走……”虚弱的语气，断断续续，却带着些许挽留的恳求。
听到这里，兮若心头顿时一软，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却不可能继续待下去了。
兮若轻轻伸手，试图松开他的手，云浅却抓得越发紧了，白皙修长的指骨，都要被自己抓出血痕来了。
“兮若，你别走……我好冷，你看我一眼……兮若，我好冷啊……”
柔软的声音，仿佛要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击溃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