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清然低低道：“是。”她暗自数了数，这大概是他和自己说过最多的字的一句话了吧。
他又道：“那么，端王信了几分？”
暮清然暗自思酌，斟酌许久才道：“清然觉得，端王信了一半。”她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具人的脸色，又道：“但是清然以为，这端王能够给清然的信任，也不过只有五分罢了。”
“只有五分？”他似笑非笑：“有意思，怎么说？”
暮清然道：“端王为人狡猾善变，凡事皆是要深思熟虑过后才敢做决定。他能够给清然五分信任，信任一半怀疑一半，清然以为，这就是对端王最大的成功了。”
他沉默了一会，道：“的确是，这么说起来，一场好戏似乎就要开始了。”
“是。”暮清然颔首，低低道：“王爷，似乎也要开始计划了。”
他冷哼一声，道：“我不是王爷。”
暮清然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笑，“是么，这么说，是清然想错咯？”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光盯着暮清然，似乎有些怀疑的神色。
暮清然没有说话，她一向知道该如何对付各种情况。尤其是面对他的不信任，不说话和目光坚定便是最好，最有效果的办法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边，却真真实实有人在跟着他们。只是那人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他看到那原来被苏绣派过来的探子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之后，只是待在墙角的黑暗阴影里面，一下也没有敢露面。
这不是苏绣出于怀疑暮清然而派来的探子，而是确确实实，是来查暮清然底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