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看着对方衣衫不整就要过来,自己出去的时间也不短暂,但是翡翠连衣服都没有穿好,自己要是带了其他人进来,自己的爱妃就要被其他人看光了。
虽然皇宫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但是拓跋孤还是觉得有人看见翡翠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你身为一个贵妃娘娘,一点自觉都没有就算了,怎么连衣服到现在都是没有整理好,还有……你看来是老手,看看你的人都看不惯你,你还真是厉害呵,贵妃娘娘!”
拓跋孤语气一直很深沉越是这个样子,翡翠就知道拓跋孤是最生气的时候,自己看来是难逃一劫,只不过就是看这个劫数的程度罢了。
“是啊,皇上,娘娘刚刚就是一时心急,以前娘娘都是有原则和原因的,否则不会轻易出手,皇上,我的错。”
那个丫头突然有说话了,翡翠本来是就要碰到了拓跋孤的胳膊,但是那个丫头一说话,拓跋孤就转身到了对方的面前。
“朕听说你要出宫了,年纪大了,是该好好照顾自己了,别等到自己还没离开,已经是危在旦夕。”
拓跋孤的一番话不知道是说给翡翠听还是那个丫头,只是地上有几个丫头已经是开始颤抖,就连刚刚那个也是开始颤抖。
“皇上,奴婢一直跟着娘娘,从来没有对主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奈何主子疑心重,自己一直是夜不能寐,饭吃不好。”
那小宫女说完已经是两行清泪流下来,那可是闻者伤心,拓跋孤不是这样子优柔寡断的人,他听见这句话,几乎就立刻在心里定了翡翠的罪。
“是吗?”
那个宫女赶紧跪下一个劲磕头,翡翠的眼神变得昏暗。
“前几天娘娘的确是睡不好,因为梦中总是被梦魇缠住,但是娘娘说了不想打扰皇上休息,所以一直不侍寝。”
拓跋孤在这边只有翡翠一个爱妃,翡翠不传宗接代就是最大的不孝敬。
“你可啊是想好了自己到底是说没说谎?”
拓跋孤也不看众人,只是问了自己的问题,那个丫头看见自己有希望了,自然是全心全意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其实娘娘不是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手上的鲜血太多了,之前就由人说过娘娘是罪孽深重,但是那个人一直没有活着见到太阳。这都是奴婢的罪过,奴婢一直想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拦到自己身上来。”
那个丫头抽泣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因为奴婢一直跟着娘娘,娘娘对我的好,我还是记得,所以每一次这种事都是奴婢动手,就是希望娘娘幸福安康,只是不知道自己全心对待的主子,原来是一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我就是不小心碎了一个杯子,娘娘就要拳打脚踢。”
丫头哭的声音很大,翡翠沉默,拓跋孤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应对方法。
“好了你也不要哭了,以后就去虞美人那里讨个差事,至于你,爱妃,可能是朕对你太过于宠爱,让你边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最近不许出门,好好闭门思过,俸禄三个月不许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