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菲面上露出难得的浅淡笑意,“当然。我已经差人准备请柬了。到时候所有的媒体悉数到场,是时候该打脸某人了。”
刘璐心似没料到陆昔会如此反驳自己,双目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精致的脸庞上透露出浓浓的失望神色。
陆昔呢喃着她的名字,似是痛心疾首的样子,“璐心,你怎么这么着急?我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欧阳连失踪的证据吗?你为什么还按耐不住,非要大肆宣扬说是许若菲做的?”
刘璐心也不争辩,失望地叹气。她的心脏不断膨胀膨胀,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
她没料到陆昔会厚此薄彼。
那日所见,历历在目。如果没有看到那一幕,没有捉奸在露台花房,她和陆昔应该还会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今日,她对陆昔太失望了,失望透顶。
陆昔一巴掌甩了过来,“你真是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昔一连串的陈述句,犀利又咄咄逼人,句句让刘璐心跳动着的心脏崩溃瓦解。
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刘璐心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照片,重重仍到陆昔脸上,“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许若菲吗?这么维护她?陆昔,你居然敢打我?”
“我告诉你陆昔,我今后定让你身败名裂,你等着吧。”
照片在空中飞舞,陆昔拿过一张照片,待他看清照片上的人后,把照片揉作一团。
“你居然找人跟踪我?”陆昔满眼震惊,“刘璐心,你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
刘璐心整理一下褶皱的连衣裙,“陆昔,我们合作结束。”
她像是在看街边的流浪狗一般,轻轻走过陆昔身边,“你,好自为之。我所给予你的一切,包括房子信用卡,你今后得不到一分钱。”
刘璐心走出俩人的屋子,她在门口站了片刻,望着长廊的窗口,她谈了这么多场恋爱,却忽然很想很想那么一个人。
哪怕是在此刻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电话拨通后,她的心,战栗。鼻尖不可遏制的泛起酸来。
她尚未开口,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刘璐心小姐。”
刘璐心回眸,南宫瑾已经走了过来。
南宫瑾看出了不对近来,他目光里满是关切,“刘小姐,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她刚才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斥责,还有心底里不断沉积的压抑和难过,仿佛都在南宫瑾关切中倾巢而出。
她压抑、忍耐,最终眼泪夺眶而出。
刘璐心知道,眼前的男人在A市颇有实力,自己如果能紧紧抓住了他的人,她何愁没有机会翻盘?
“我……我没有,我很好。”她深吸口气,装作一副坚强倔强的神色。
几天之后,许若菲到了欧氏集团的时候,正是下班的点。
欧氏的员工都陆陆续续的往外走。
她避免了高峰人群,直接用了专用电梯。
她进入大厅,能感受到来来往往的员工,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
许若菲并没有在意,她一路到达顶楼,唯有会议室还开着灯,欧阳毅提到过公司又开设了新项目,正在加班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