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也没错，不过，世界上，强的人，不是身手好的人，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身手好的已经没有多少了，可是厉害的人还是很多，有时候，脑袋里面有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脑袋里面有东西？知识么？”
司徒凌宇摇头。
“知识是基础，还要有游刃有余的为人处事的方法，还要有处事不惊的姿态，还要有纵观全局，掌控局势的手段。有了这些，即便是你没有身手，事情也总不会太难。”
秦小雅好像听懂了，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
“你现在还不懂，不过也许你一辈子都不需要懂，这样的人也很多，也不是过的很好么。”
“路名有消息了么？”
对于秦小雅突然蹦出来的话题，司徒凌宇愣了好久，都没有开口，听到那个名字以后，条件反射的心痛，呼吸困难。
一直反应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会有的。”
秦小雅看了看瞬间失常的司徒凌宇，没有安慰。
“那像是这样的情况，你刚才说的那些，也都能控制么？”
没想到坑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司徒凌宇，有些气急，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如果换做以前，我可以，但是现在……我做不到了。”
“为什么？难道学会了，你给忘记了？”
司徒凌宇点了一根烟，眼神一下就苍老了好多，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神。
“以前，我年轻，不懂的自己的心，那个时候，我可以让自己很冷血，不过能做到冷血是件很难的事情，有的人学习多久都学不会的。现在……我懂了自己的心，再也冷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