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看完信，就迫不及待的去翻看相册，那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的照片，看样子是秦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投拍的。
看的封易泪流满面，心中的刺痛和百感交集，让封易一瞬间忘记了询问，就呆愣愣的看着手机。
“这是小雅在匆忙的时候，写的，但是我觉得，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能够表现出来的。”
司徒凌宇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
封易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秦小雅人呢！”
语气坚定的样子，眼睛通红。
“她走了。”
司徒凌宇说的很平静，对比封易冷静多了，突显出两人的情绪，截然不同。
“去哪了。”
封易面上看不出来情绪。
“我也不知道。”
司徒凌宇的话引来了封易的一记冷眼，仿佛一道寒冰，直接射了过来。
“我是很严肃的再问。”
封易的表情，很认真，他现在认真起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
司徒凌宇无奈的耸耸肩。
“我也是因为转院的事情，才知道人已经走了。带着老人家一起走的。”
封易当然不相信。
“她自己无依无靠的，能去哪里？何况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