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名哼了一声,不回答这个问题。
“总之你赶紧放我走,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
说着路名就从沙发上挣扎了起来,想要走。
他现在是卧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今自己是地下钱庄的一个服务员,随时随刻都有人盯着自己,不能让司徒凌宇被人盯上,会有危险的。
“我看你是不打算跟我好好说话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必要和耐心跟你谈话了。”
司徒凌宇心中气得要命,好不容易捉来了,竟然这样着急走,到底是心中没有自己?
越想越生气,将胡乱巴拉的路名抱进怀里,带着人朝楼上卧室走去。
看着自己被抱去的方向,路名马上就有了感应,挣扎的更厉害了,甚至嘴里还喊着救命。
怎奈,这些年来,路名吃苦受罪,已经瘦了很大一圈了,原本就挣扎不过司徒凌宇,这会儿更加像是砧板上的肉一般,任其宰割。
路名是在浑身酸痛中醒过来的。
听到楼下一阵阵的嘈杂声,好不容易才爬起来,悄悄的站在楼梯口,看楼下的人来人往。
大家忙着搬进来各种行礼,今天是刘束带秦放和秦老爷子回家的日子。
刘束想来想去,还是在这里住最好,而且宅子很大,住两个人也不会嫌多,大家都在,也能有个照应,于是就先将人接到了这里。
司徒凌宇早上接到消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