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不用想也知道家里肯定又会翻天,他妈那个脾气看着挺好的,真要闹起来连他外公都头疼。
严恪没有自虐倾向,不想回家再被双方夹击训一顿。
“你派人到我那把行李都给拿过来吧。”严恪在十点之前把文件都给处理好了,吩咐王特助把那些事情提前干了。
他是明天中午的飞机提前到京都,徐安然则是下午的飞机。
“是。”王特助马上吩咐下去,看自己老板还坐在那不动弹有点好奇,“您不回家休息吗?”
严恪百无聊赖的拿钢笔点着桌子,拖着长长语调解释,“睡不着。”
这是严恪头一次跟他解释,王特助受宠若惊,犹豫了下建议道:“要不睡前喝点纯牛奶。”
要是喝牛奶有用的话严恪就不会这么郁闷的失眠了。
王特助记得严恪以前压力大的时候都会吃安眠药,现在竟然宁愿干熬着。
严恪也很无奈,迫不得已的话他可能真的要吃安眠药,但是这几天还算比较轻,能忍就忍过去了。
“你下去忙吧,不用管我,有事你过来找我。”严恪重点提了句,“别的人不准进。”
“是。”王特助知道严恪这次行踪连公关都瞒着,全公司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他。
王特助把行李箱拖进来的时候严恪趴在桌子上,他轻手轻脚的把行李都排成一排放好,结果严恪还是醒了。
“都拿过来了?”严恪支着脑袋坐起来。
“您看一下缺没缺。”
严恪看了眼,就是自己拎出来的那一些,没有问题,偏头问道,“外面还有加班的吗?”
“有。”提到这个王特助很有怨言,每次加班都是助理办公室人数聚集最全的,现在将近二十个人都还在那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