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严恪九点的时候就给大金毛收拾好等着夏小沫过来接它,但是一直到下午两点都没有人过来,问前台也说没有人过来找过他。
严恪不耐的顺顺大金毛脑袋上的毛,有些无奈,“夏小沫对上午的定义是不是又扩大了。”
大金毛舒服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声,闭着眼睛不理会严恪说的话。
夏小沫一觉醒来浑浑噩噩的去了公司,早就忘记自己跟严恪的约定,头疼的想着该怎么解决楼下的事情。
安冉看她一大早就一副快要死过去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个样子?”
夏小沫无力的看了她一眼,“我家水管漏水,楼下让我赔十万。”
安冉咋舌,“这是敲诈啊,要不我去帮你摆平。”
夏小沫摆摆手,“这件事情还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就是纳闷了,四楼五楼难道都不打水的吗?”
“心疼你,怎么一回来就碰见奇葩。”安冉摸摸她的脑袋,“我今天晚上陪你一块回去看看。”
“算了,你好好陪你们家主编大人,物业先修好了再说吧,真是无语了。”夏小沫用额头抵在桌子上,真想一头撞死自己,一回家就没好事。
下午五点,严恪已经对夏小沫过来领狗不抱任何希望,把牵引绳给大金毛解开,“你主人抛弃你了,你跟我过吧。”
大金毛伸着舌头,一脸乖萌,它应该以为严恪会带出去玩,给它套上牵引绳的时候特别开心,但是还没出去玩就给它摘了下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恪团团它的脑袋,“晚上带你出去吃饭,不管你主人了。”
他心里腹诽,可能夏小沫起床太晚误了时间就直接不来了,毕竟她以前要去见李鸣渠的时候就打算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