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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莳澜无奈,他总不能跟小时候一样从窗户口给严恪扔进去吧。
“算了,我去给你送,你把阳台窗户打开。”
严恪点头,如果秦莳澜不问他他打算就这么慢慢养好。
秦莳澜过去的时候给夏小沫打了个电话,他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严恪不出来护着夏小沫,
可是他过了没多久就想明白了,严恪那么闷骚,夏小沫至少要体现出她攻的本质。
“喂。”夏小沫正郁闷呢,大金毛一到这个时候就开始撒野,昨天晚上闹腾一整晚,结果今天到了傍晚又开始闹腾。
“你怎么了?听着声气这么不好。”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嘿。”秦莳澜乐了,“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问过你,你确实不知道。”
秦莳澜想起来夏小沫回的第二句话,那么奇葩的问题兽医也不知道更何况他一个治人的医生。
“大概是狂犬病了吧。”
“去你的狂犬病,别咒我们家狗好吧。”夏小沫不爽,这人自己不知道就算了干嘛这么说自家大金毛。
秦莳澜状似忧郁的叹了口气,“有担心狗的工夫去担心一下严恪吧。”
“他哪里需要我担心。”夏小沫嘴硬,心里明明担心的要死还要强装淡定。
“他的肩膀受伤了,这次的事情我不好解释的太清楚,但是严恪确实是无辜受灾群众,你要是还有良心就打个电话,当然重点是不准说我让你打你才打的。”
“本来就是。”在夏小沫看来打电话时需要理由的,要不然他打给严恪干嘛......等等,理由,她貌似有哎,“好了,我晓得了。”
秦莳澜也不知道她是真懂还是装懂,“你晓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