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带点饭啊。”
严恪不满,自己做的饭也是很值钱的,竟然就这么被夏小沫这么慷慨的分给别人。
“他们晚上吃饭是有补贴的。”严恪盯着夏小沫挥动的铲子,心塞。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抢了过来,“你把菜都给他们我吃你吗?”
“你口味这么重?”夏小沫捏捏他气鼓鼓的腮,指指剩下的,“我都留了,你做的太多了根本吃不了。”
严恪盖好几个保温盒,找出袋子装好递给王特助,“别想再来第二次。”
王特助感觉严总把袋子递给他的时候都带着煞气,他怀着对夏小沫的感恩抱着文件一溜烟跑了。
“睡醒了就开始给我受气。”严恪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揽着她把菜装盘,“我要是今晚吃不饱饭,你就等着洗白白吧。”
夏小沫白了他一眼,“一脑子污秽思想,简直不堪入目。”
“能暴露的都没有乐趣。”严恪半弯腰,颇有暗示意味的舔舔她的耳垂,“我们应该做点不能暴露在众人面前的事情。”
“你够了。”夏小沫每一次被他撩都禁不住脸红,而且严恪一次比一次说的露骨,简直让她鼻血横流的同时羞愤欲死。
这种事情不能逼的太过,严恪见好就收,开始问今天的事,“李鸣渠跟你说什么了?”
夏小沫静默。
她睡了一觉连跟李鸣渠说了什么都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怎么不说话?”严恪心慌,就怕夏小沫把李鸣渠的话放在心上。
夏小沫摇摇头,笑的很心虚,“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我能信吗?”严恪盯着她的眼睛反问。他是不相信夏小沫愿意骗他,更何况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全过程,她也没什么骗自己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