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里面的人都不搭理他,严恪靠着门板站了半天,抱着试试的态度从客厅的阳台走过去,屋里的阳台门半掩着,显然是刚刚打开,落地窗帘拉了一半,里面有些幽暗,他站了一会里面的人却拿了东西又从屋里出去。
阳台空寂,屋内晦暗,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阳台瞳孔没有焦点的盯着某处地方沉思。
夏小沫承认自己有点矫情,她就不应该提这个话题,搞得现在两个人都下不了台,真特么的尴尬。
她心里哀叹了一会,满脑子漂浮着三个大字:让你作......
“叮。”手机突兀的在画板的支架处震动,从中间掉下来吓得夏小沫夹紧腿接住自己的手,拿过一看又是安冉的电话。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懒得应付,从支架处抠出铅笔在素描纸上画了两笔线条。
那边的人发出很多意味不明含糊不清的声音,如魔音入耳,听的夏小沫想要挂电话。
“你猜,我想跟你说什么?”
夏小沫感觉她刚刚的声音像是碰到了什么好事,什么比较喜庆就往什么上猜,“你中奖了?”
“没有。”安冉很正经的否认,又语速飞快的加了句,“你怎么能那么俗呢!”
“我这么俗怎么可能猜的出来,你要不就说,要不就别告诉我。”夏小沫现在充满了对自己的同情,没工夫用她的开心来衬托自己的悲剧。
安冉咋舌,“听你这声音,过得甚是不舒心啊。”
“还好,比不上您自在。”夏小沫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伸手去够旁边桌子上的水彩。
够了半天还差一点,刚放下手,一只修长的手端起水彩盒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