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放松了。”夏小沫还是头晕,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严恪喂她吃了晕机药,把领口给她松了松,“看着我还难受?”
“看着你更难受了?”夏小沫恹恹的靠在他怀里,登机之前没吃多少东西,所以没有想吐的感觉,只是头晕的怀疑人生。
“你怎么知道我晕机?”夏小沫闭着眼睛晕了一会,才想到这个问题。
严恪没回答,倒是跟她翻旧账,“自己一个人跑去贵州的时候不也是坐的飞机?那个时候那么拽,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那能一样吗?”夏小沫顺溜的说出来又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去贵州?”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严恪浅笑,拉过她的手,两个人的指尖在布满水汽的舷窗上画出一个心形。
夏小沫权当没听见,扒着他又在窗上胡乱图画了几笔,脑海中突然闪现很久远的记忆,“所以,去S市漫展的时候,飞机上的空乘小哥哥就是你吧?”
“空乘小哥哥?”严恪反问。
“是你吧?”夏小沫丝毫不被他影响,不依不饶的问,“是你吧?是你吧?”
良久,这人才承认,“是。”
夏小沫想想自己当时的惨剧,还真是让人一想起来就无地自容,“你怎么能容忍我.......我的天。”现在想想,如果她知道那是严恪的话绝对会尽最大限度克制住自己,有谁想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变成那副鬼样子?
“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发现,我竟然能接受你的所有,包括有些......”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