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浮儿竭尽全力的调动气氛都没让她的师姐加导师再展露过一次笑颜,后来在她又讲到一个笑话的时候,夏小沫给面子的笑了几声,打趣道:“你才来这多久啊,这就放飞自我了?”
小浮儿马上为自己开脱,“才没有,我满心满眼都是我培养皿里的小宝贝们。”
“以前是谁大晚上的让我帮忙做作业的?”严恪也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把剥好的虾子放进夏小沫的碗里,“还不喝牛奶。”
再怎么沉稳古典的美女也禁不住他们的爆料,小浮儿有抓狂的趋势,“严哥哥!你在追沫沫姐的时候磨磨唧唧,我有说过你吗?”
“呦。”全桌子的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严恪,原来他们俩之间的事情被严恪瞒得死死的,小浮儿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夏小沫托腮侧脸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严恪把她的脑袋扭回去,扫了一圈目光渴求的人,“吃饭,是不是都不想吃了。”
“唉,果然,媳妇骗到手就没那么多套路了。”小浮儿故作可惜的摇头,夏小沫勾唇轻笑,别有意味的在秦莳澜和她之间徘徊,“看样子你心上人要用的套路还很多啊。”
这边有严恪所谓的前女友在,夏小沫当然不打算继续住在这里,出了门之后严恪问她为什么不在这里住,某人远远没有在里面的好脾气,冷笑着嘲讽,“怎么?近水楼台春宵一度?”
严恪拎着她的后领把人塞进车里,“夏小沫,你对我眼光有什么误解吗?”
“误解?没有啊。你不都一直口嫌体正直,至少那位女导师见到你的第一反应是那么的奔放,这难道还不够吗?”
严恪真想研究一下她的大脑构造,“口嫌体正直那只是对你,OK?别乱用。”
整个回程严恪就在夏小沫喋喋不休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