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不姓严!”严爸一听他这话就知道又要跟他打持久战。
严峰叹了口气,他这段时间守着容与想了很多也消瘦了不少,灰色的线织外搭穿在身上倒是添了几分暖意,无形中淡化了线条的坚毅,“我知道你很不情愿,可是总不能叫爷爷出山吧。”
“不是还有你吗?”严恪回答的理直气壮,他不想看严峰现在颓废的模样,如果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形,当时重召董事会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出手。
严峰怅然摇头,“我要守着容与。”
“我也要守着夏小沫。”严恪回答的无比顺畅,丝毫不心虚。
严峰实在是被他的诡辩弄无语,“你难道还要我求你吗?非要我也出点问题?”
严恪消音了,可他对严氏并没有感情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接手,如果非要强迫他的话那也没办法,“让我想象,三天之后给你们答复。”
严爸捶床,“你想个屁,三天之后不还是这个结果吗?现在答应我能死!”
“能。”严恪斜靠在椅子上不假思索的回答,气得严爸不想看见他。
“行行行,你能耐,都滚吧,看着气死我。”
严峰笑了笑,对严恪的执拗倒是感觉很好玩,“真是孩子脾气。”
“你不也是。”严恪都嫌弃自己哥,“走吧,我去看看你的容与。”
严峰带着他离开,“我以为她会醒,谁知道她竟然这么不给力。”
空****的走廊,一句话幽幽落地,显得那么缥缈无力。
严恪没说什么,跟在他的身后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