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鸣渠表情甚是扭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人还能再要点脸吗?
严恪则是以气死他为目的,又添了句,“我老婆也这么说,所以你就不用再来夸我了,也不必用这么热烈的目光表达。”
李鸣渠气得上火,“你想太多了。”
王特助憋笑,在旁边装什么都没听见,这种时候如果Belle在估摸着还会不要脸的再添上两句,一想那个女人就真的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我怕我想的太少。”严恪漫不经心的转了个方向,“找我有什么事?”
“夏小沫最近还好?”这一句才是他原定的开场白,现在总算回到正轨。
严恪转着手上的一圈碎钻的戒指,理所当然的回答,“有我在她身边怎么会不好呢?”
“呵呵,你还真是不要脸。”李鸣渠一看,气得说不出来话,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说几句酸话,“你们在一起才多久,不过就是新鲜劲而已。”
严恪不喜的眯眯眼睛,“我们认识已经有八个月了。”
“我和她认识都已经快十一年了。”
“嗯?所以呢?”严恪反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开心的信息,“这又能代表什么?”
他跟夏小沫在一起不到五个月确定关系,在一起后一个月就有实质性进展,现在三月底已经连结婚证都领了。
时间能代表什么?时间只能代表他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