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阮推了推陆华笙脑袋,想要将陆华笙推走,却不想被陆华笙死死的压制在身下。
“你先放开我。”白阮阮开口,推了推陆华笙的脑袋。
“你是我老婆,我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谁……谁是你老婆……”
“你啊。”亲了亲白阮阮红彤彤的耳垂,陆华笙将小人压到了身下,“我的老婆只有你一个,除了你还会是谁?”
这人还挺骄傲。
白阮阮瞥了撇嘴。
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去,来不及骂男人无耻,便被压住了身子……
第二天,白阮阮腰酸背痛的醒来,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有些恍惚。
好熟悉的感觉,但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皱着眉毛,白阮阮穿好衣服,不想拖鞋上的一个小珍珠掉了下来,滚到了床底下。
看着缺了珍珠眼睛的小熊,白阮阮嫌弃的跺了跺脚。
趴下身子,白阮阮瞅着床底,想将珍珠给勾出来。
但床底黑漆漆的,看了半天,白阮阮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没有法子,白阮阮找了个手电。
手电的强光照在床底下,床底下瞬间亮了起来,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将珍珠捡起来,看着床底下的那本日记,白阮阮皱着眉毛,将它勾了出来。
擦掉日记封皮上的灰,白阮阮坐在毛毯上捧着日记本,好奇的翻开。
下一秒白阮阮便直了眼睛,这里边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