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人一辈子也不能活在过去不是吗?”
人是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刻在灵魂里的东西,就像酒一般,无论在地下埋藏多少年,永远都不会腐坏。只会带着它,慢慢的走向未来,直到生命的终结!
一阵风吹来,两人沉默了!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世间无一人可以逃脱,何苦铭记于心?既然放不下,何苦强求放下?既然求不得,何苦强取豪夺?既然怨长久,何苦心心挂念?既然爱别离,何苦不忘记?悠然、随心、随性、随缘罢了。
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方云熙想,陈静对自己心爱的人求之不得是如同当年的仓央嘉措一般呢?
执念太深。
“云熙,走吧!”
陈静和方云熙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这个地方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仿佛两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人有时候就如此渺小,时间,空间,从来都不是为某个人而存在!人存在的意义大概只在于,怎么活?怎么精彩!
两人回到家,已经到了晚上,陈爸爸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旁,而陈妈妈,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老陈,你拉着个脸,不怕吓着云熙?”
……
“哎,我说,老陈,你怎么不说话呢?”
……
“老头子,又哪里不合适了?”
……
“陈大平!”
“嗯,怎么了?”陈爸爸终于在简月的一声高呼中苏醒过来。
简月搞了半天,原来人家在走神,她的一张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她年轻的时候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木头?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她坚决不选择这根木头,宁可选择一根七拧八拐的木头,也不愿选择这根笔直的白杨,真是气死她了。
“阿月,可惜了,时光不能重来。”陈爸爸一双犀利的眼眸直接穿透简月的内心,**裸将她内心的想法抖了出来。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心中想什么,他就知道呢?就好像她肚子里的大肠杆菌一样,陪伴她一辈子,也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她想起很久之前,她见证了爸爸妈妈婚姻的悲剧,所以不想结婚,一直拖到二十九岁,家里的人都急了,每天给她安排相亲,因为她人长的漂亮,看上她的人很多,她却没有看上任何人,一直拖到三十岁,三十岁的女人已经全是大龄剩女了。
有一次学校组织老师去听一个教授的讲座,他们两人相遇了,那时候两人就相互看对了眼,陈爸爸本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而简月就比较大胆,觉得这个人能做为她结婚的对象,于是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每次都被你发现了!”
“不是我不留面子给你,而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简月不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有吗?有那么明显吗?”
陈爸爸只丢给了简月一个你是傻逼的表情!
“妈,舍得回来了?”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舍得回来了?我还不是想你才回来的吗?”
陈静看着简月,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因为老古董的怒火快平息了才回来的吗?
你想多了,我是去给你物色结婚对象去了!
妈,你还能再能吹点吗?书还没抄完呢,就等你回来了!
什么?书还你没抄完。你这几天没上班干嘛去了?
“伯母好!”方云熙的问好打破了陈静母女两人的眼神交流,她只觉得两人的火药味太重了,如果再不打断的话,严重的会将房子点燃。
“云熙,来,快过来吃饭,”
两人的火药味在方云熙的调和下慢慢平息了下来。
陈爸爸对着方云熙笑着说:“云熙,饿了吧?快点吃饭……”简月看着陈爸爸,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这是陈大平吗?怎么越看越不像?难道这世界上真有山寨版的?
简月看着陈静,无声无息的问道。
静静,你爸被鬼附身了?
妈,你想多了。
简月用手指头指了指陈爸爸,:你爸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棋逢对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