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桥川的思绪才从安定的药理作用中清醒了过来,待他看清楚形式时,他心中隐藏的最大的秘密已经侵吐了出来,他的心直觉咯噔一声,“完了!”这两个字冒出了他的脑海。他以为这件事情他做的很隐秘,这件事情会随着他的离去,而被埋藏在地下,现在,是他亲口将当年的事情抖了出来!
“爸爸,我,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左桥川还想为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来洗刷自己的罪名。但是,谁会相信呢?
“抱歉,您认错人了,我是方能,也只是方能!”方能郑重的向两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躺在地上的越人和左天擎的药效渐渐过去,也慢慢苏醒了过来。越人看着方能,眼里里闪过一抹复杂,他是不会认错的,这个男子是桥诺的儿子无异。搞得左天擎却是云里雾里。
“左旭德,我们终于见面了呢?”叶清扬在方能的背后站了好长时间,觉得闹剧差不多了,是该他算账的时间了。他走到孔深之前坐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即使他坐着,依然在俯视着左家四人。四人就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
左旭德虽然趴着,但他身上的戾气丝毫不减,和叶清扬的王者之气对抗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还真是精彩啊!叶清扬我今晚是不是不来,你不打算将方能交给我呢?”左沐沐从仓库的暗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永远是琴。
“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呢?你忘了我们那天的约定了吗?还是你不想让方云熙平平安安的呢?噢,方云熙这个下堂妻或许你不在乎,没关系,你的宝贝女儿呢?你的爷爷奶奶呢?你这是不想让他们平静的生活吗?”
“你……”
“不要激动,慢慢来,什么你啊!”
“你最好不要动他们,不然我会将你挫骨扬灰!”
“哎呦,清扬哥,我好怕啊……哼,叶清扬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想什么不知道!要想让他们好好活着,你就照我说的去做!”
“你想干嘛!”
“这会啊,不想干嘛,你站在一旁看着几天!你和你的下属有什么话,赶紧去一旁好好的说,不然,待会可能会机会的噢。”
左沐沐笑着说完,向趴在地上的左旭德走去。“老师?噢不,应该叫你爷爷更合适。我这左姓都是你赐给我的呢?但是,今天我不想要了怎么办?”
“沐沐,你怎么了?”
左沐沐从大腿内测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左旭德的脸颊慢慢的划去,一点,一点,或深或浅。有的只划破了表皮,有的划到了肌肉nbsp;“我怎么了?你怎么不问你自己当年做过什么?这把匕首,可是当年你给我的呢?”
“沐沐,你疯了吗?那是你爷爷?”越人看着左旭德受伤了,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爷爷?他哪里像了呢?”左沐沐说着话,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慢下来!
“四岁,你告诉我,我是左家千金!”
“六岁,我开始接受你的训练!”
“十岁,你说,我只要杀了那头狼,我就不用训练,结果,狼死了,训练还得继续。”
“十三岁,那个称为老师的男人交我如何服侍男人,强奸了我……”
“十五岁,锡文,带着我离开,你杀了他,我在水牢里和他的尸体整整呆了十天。”
“十六岁,你找人给我修复了处女膜,让恰克给我强行灌入了一段你捏造的记忆!”
“十七岁,你教我杀人。”
“二十岁,第一次帮你贩毒。”
“还有,锡文的父母,罗爷爷,哪个不是你杀的,你说啊?你说你该不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