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玲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她就抬手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碎发,面带羞涩的回答道:“是的总裁,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大家交流的。”
听着这米玲故作娇柔的声音,温言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别的方向,而他一旁的那些人就没有他那么淡定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
温言是不知道米玲想了一些什么,他就对着米玲点了点头,示意米玲可以离开了,接着就准备和身旁的人继续交谈下去。
米玲自以为得到了温言的认可,正准备在宴会上大展身手的时刻,又有意外发生了。
这其实也不算意外,因为这是去换晚礼服的乔紫染,重新回到了会场中。
乔紫染的这一现身,当即就惊艳了全场,就她还正站在二楼楼梯口上时,楼下的人群中便发出了不同的赞叹之声。
乔紫染的头发盘起,留着几丝碎发在耳旁招摇,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纯色无肩长裙,将她精致的一字锁骨完美的展示了出来,锁骨间还点缀着一个樱花形的锁骨链,长裙只有腰部收腰的地方用碎钻点缀成花纹,长裙的下摆处刚刚露出她脚下踩着的同色系的露趾高跟鞋。
看着乔紫染换了这一身米白色的晚礼服,米玲怒火中烧,这米白与乳白很相似,她两人的这晚礼服也很相似,只是她米玲的是单肩长裙,收腰的地方没有那些闪闪发光的碎钻。
这两件长裙一对比,就显得她米玲格外廉价,这让米玲在怎么能够不气,这还让米玲有种乔紫染是故意的换这一件晚礼服的感觉。
乔紫染挽着身穿一身火红低胸长裙的苏珊一步步走下楼梯,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让人不禁就联想到了两朵绽放的玫瑰,纯洁优雅的白玫瑰与热情奔放的红玫瑰。
这两朵玫瑰,一时之间就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而温言的视线却只聚焦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静谧优雅让他舍不得放手的乔紫染。
在乔紫染向楼下走来时,温言开口低语着:“乔紫染,你要我怎么放开你?我怎么能放开你?”
温言的自言自语就正巧的传入了站在他身旁还没有离开的米玲的耳中,这顿时就让米玲醋意大发。
米玲自以为温言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要是乔紫染没有穿这一身刚刚将她对比下来的晚礼服,温言就绝对不会注意到乔紫染的。
“该死的乔紫染,你怎么还没有死啊,要是那个苏珊当时就死了,是不是就没有现在了,这乔紫染就没有机会翻盘了?”米玲咬牙切齿的低语着这些含含糊糊的话语。
注意着乔紫染的温言,并没有听见这些重要的证据,他现在的眼中、耳中,甚至脑海中,都只有一个人,仅仅只容下了乔紫染这一个人。
一旁的宾客们没有温言的专注,也没有米玲的复杂心思,很快的,一群人就开始讨论起来了,拿着苏珊和乔紫染相互比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