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的悲壮了些,只是耻笑荆父而已。
荆父倒是没有荆楚凡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你在说的什么浑话?”
“荆氏我早就将他交到你的手上,如今你不去想着如何去做,倒是像推卸责任?”
荆楚凡颇觉意外的看了一眼荆父,显然他也没想到荆父会是这个反应,“您别多想了,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
“恰巧这些日子仔细生病了,我自然希望可以一直陪伴在依依的身边。如果我还管着公司的话,肯定要被您说成是…不负责任了,这不正好,合了您的心意?”
他的这个理由虽然听着像是临时想的,但是说话的语气认真,让荆父能够立马就分辨的出来荆楚凡是否是开玩笑。
荆父的脸色更显阴沉,“你这个孽畜!你到底想做什么?”
“您就别说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让陈诚安排好的,您应该可以信任陈诚的实力,所以也无需担心。”
“至于您去不去我的干系不大,反正到时候若是荆氏群龙无首的话,您也不要怪到我的头上来。”
荆楚凡的一言一行均向荆父表明了他的态度,荆父也不得不再度审视眼下的局势。
在心知荆楚凡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基础上,他斟酌再三,还是选择了开口,“楚凡,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以为他甩下的是一句狠话,但是实际上在荆楚凡的眼里,他这句话也是一丝一毫的威胁都没有。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荆父离开的背影,他就将他的视线收回来了。
脑袋放空,但是眼前好像也只有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傅依依。
“老板,您吃一点吧?”陈诚看着因为两天没有休息,也没有吃过东西而变得相当憔悴和不修边幅的荆楚凡,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场景这两天重复了无数次,但是每次都是由荆楚凡的摇头而结束话题。
“交待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都办好了?”这几天虽然喝了两杯水,而又甚少说话的荆楚凡的嗓子还是嘶哑了。
陈诚忍着没有说出劝告的话,转而点点头,实际上是因为他明白说这些话压根就是一点用都没有。
“公司的所有交接我都已经做了,就是公司不久前才得到的那个城东的那块地,现在已经开始的一切工程意向都交接好了。”
正如荆父前面所说的关于荆楚凡的不负责任的话题,在这里就可以被死死的反驳了。早在荆氏刚刚得到那块指标之前,这一系列与之相关的事项就开始了。
而在得到指标之后,可以先行进行的一些准备工作早就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一个不仅未雨绸缪还可以走一步看三步的老板,荆氏如果没达到如今的成就,才会令人感到奇怪。
“嗯。”荆楚凡一点都不担心陈诚的能力,若说陈诚真的连这么些事都做不好,估计是真的要对不起他的百万年薪了。
陈诚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荆楚凡,“老板,您这两天都没吃了,您确定不吃一些?”
荆楚凡果断摇头,“吃不下,你也别再说了。”
“那您休息一下也好。”陈诚担忧的看着荆楚凡,他觉得就这种状态下去,荆楚凡不知道能撑的了多久。
他更不能想象的是如果傅依依真的出什么事了,他一点都不怀疑荆楚凡会直接狂性大发。
这种场景他也是半分都不想看见,“您想着如果夫人醒过来了,结果看见您这副憔悴的样子,肯定也会觉得不好受的。”
荆楚凡显然对陈诚这样的话感到不耐烦了,但是说话之间更是隐藏着一丝深深的悲伤,“前提,也要是她能够醒过来。”
两天的时间,荆楚凡度日如年,只是殷切的期盼着自己希望的那一幕可以出现。
但是并没有,所以陈诚做出的这个假设也毫无意义了。
这下陈诚也说不话来了,荆楚凡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傅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的过来,他说的这话无形之中怕是又在荆楚凡的心上插了好几刀。
虽然有些后悔,但是已经说出的话现在他想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不过,他倒是想起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