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向好的方向发展了,人们说好事多磨,不正是这样吗。
顾锦将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
布莱克依旧殷勤地给她递过去各种保健营养品,就连顾锦都觉得是不是吃得太过夸张了?
无奈,布莱克立刻拿出说明书,给他们念上面的功效,各种功效夸得眼花缭乱,就连夏彤也跟着嚷嚷着说要补补脑子。
可不就是得补补脑子吗,因为她最近都觉得余昊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了。这个念头真是恐怖,那个处处留情、处处撩妹的男人,居然自己会看着他心动,真是自己的脑子被驴给踢了。相信男人的话,猪都能上树了。
宁馥羽想了很久,还是想问布莱克一件事情:“爹!”
她刚才还安静地剥着葡萄皮出神,下一秒就冒冒失失地叫了布莱克一声,吓得他的手一抖,勺子里的蛋白粉都洒了一地。
“别激动呀,我就是想问问我母亲究竟是A城的哪个阮家,怎么一直都找不到?”宁馥羽在**半躺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手上在忙碌地剥着新鲜的葡萄。
“这个……”布莱克也不好说,因为他一直在找阮倾昀的下落,但是都没有找到,自然是也顺带着没有找到过阮家。
“我也费尽心思去找阮家,但是都没有找到。不过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寻找,肯定会发现线索的,只要是你想见那些亲人,一定会找到的,不是吗。”布莱克蹲下身子,慢慢用卫生纸擦着地上的白色的粉末。
宁馥羽嘴里含了一枚葡萄,去了皮,吐出核儿,嚼了几下吞进肚子里,然后才开口道:“不是,我并没有非要认他们的意思,既然他们不来找我们,其中应该也有一定的原因吧!”
“我一直都以为阮儿会回到阮家的,但是你说她最后竟然委托了宁致远,我想应该是你高傲的母亲不愿回到她的家吧。”布莱克的心情又低沉了下去,不知道阮儿临终前吃了多少苦,为何当初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她呢。
布莱克再次感到愧疚,即便是以后再次和她相见也会觉得对不住她吧。
“可怜。”宁馥羽还想再听听他们当年的往事,多知道母亲的事情一点,就多离她近一点,“再讲讲你们的事情吧。”
布莱克给她接了热水,冲了一杯蛋白粉,然后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宁馥羽的旁边。
夏彤也像是凑热闹一样坐在了宁馥羽的床沿,她说:“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布莱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对过去相当怀念,跟女儿说这些,就像学校里的老师在给学生们讲历史故事。
说起阮家啊,那可是家大业大,阮家就倾昀一个女儿,所以你们想她该多受宠。
闲云轻巧地飘过,回忆在缓缓流淌,将记忆折叠整齐,浅唱低和一般地叙述着。
布莱克回望过去的时光,再看看眼前的人,不得不觉得命运的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