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心思也是如此的朴实,阮馥羽觉得还挺惊讶的,之前看他冷着脸,还以为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呢。
阮馥羽笑了一下,她觉得有些为难。明明他是阮家的大少爷,虽然没有得到阮天启的重视,在公司里的重要地位应该仅次于阮楠才对,怎么会……
很明显来A城发展不是一件很好的差事,但阮兆祥却将这件事当做很伟大的一件事在做着,他的表情很真实,并不像在开玩笑。
一想到阮楠笑嘻嘻地跟她说,以后要远离阮兆祥,阮馥羽现在就觉得不舒服。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虽然深处都是差不多的,很关心别人,都挺乐观的。但是表层来看,他们俩倒是有些截然相反的东西。
究竟谁在说真话,谁又在说假话?
阮馥羽看不明白了,她再次问他:“真的?”其实她想问的是你真的觉得派你来这个地方是为了锻炼你?
阮兆祥脸上一副真挚的理所应当:“当然了,阮楠对我还算是尊重呢,在公司里也有照顾。”
阮馥羽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明明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有过节,但阮兆祥却觉得彼此的关系很好?
哎,这世界上的事情哪一件是简单的呢?阮馥羽跟他们相处不算久,他们之间的事情,阮馥羽可说不清楚。
“走吧,我想外公应该等急了。”阮馥羽站起了身,缓解了一下腿疼就继续往前走。
阮兆祥跟在后头,他知道她的腿脚不好,所以一直都没有催促她,反而让她走慢一点,不用那么急,注意安全。
松风一阵一阵地刮着,送来了春天的感觉,青石板路一块接着一块,不知当年怎样垒成这么长的距离。
到达四合院中时,路灯已经是亮了,阮兆祥的小手电也已经快将电量都用完了。
阮天启等他们很久,中途还特意让人给阮馥羽打电话。
“怎么去了这么久?”阮天启一看他们终于回来了,并且是正午出去,披星戴月地回来,就连忙问道。
“外公,路实在是太长了,我总算是一下一下地爬完回来了。”她先是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还有如果不是表哥在一边鼓励我的我跟可能上到山上就不能下来了。”
她所谓的鼓励我应该就是阮兆祥问她:“你的腿好些了吗?要不我背你下去?”
这样的问话让阮馥羽受不起,立刻使出了老命往前走着,一想停下来歇歇,才喘了两口气就想起他问,要不要我背你下去?连忙又继续前行。
所以下山的时候耗时明显很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