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心上一丝的绞痛,胸口非常闷,双眼一片漆黑,好像随时都要倒下。阮馥羽硬生生地要自己不要这样软弱,如果现在晕倒了又该引起舆论的轰动了。
她倚着发言席,台下的人也看出了她的异常,但是这样的异常被他们看来,更像是示弱的惯用伎俩,他们非但没有关心阮馥羽的身体条件如何,反而继续问着阮馥羽:请问你现在的沉默算是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吗?
你这样算是默认了吗?
阮馥羽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她不是默认,而是她觉得现在如果说出一句话,她胃里的东西就要涌上来吐了。阮馥羽突然之间觉得浑身疼痛,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听着这些人说出来的不正常的东西,她就一阵的反胃。
阮馥羽觉得现在如果有个人呢能够来拯救她就好了,她能安稳地睡在顾锦的臂弯就好了。霎时的舞台都像是一个孤岛,她孤立无援,随时等待营救,而这种被动的态势让她觉得好失望,好绝望。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台下的人们还在咄咄逼人地问她:你这样跟当代的潘金莲有什么区别!
婚内**,请问你是怎样看待你的行为?还有,如果你继续沉默,那我们就只好按照默认来写了。
吵吵嚷嚷的人们看台子上只有阮馥羽一个人,就连安保人员都没有什么反应,问出来的问题越发地具有侮辱性质的东西了。
阮馥羽招架不住,眼看着就要在台上晕厥。
啪~突然大厅的门被打开了,声音巨大,带着巨大的愤怒,有人冲了进来。
阮馥羽逆着光看去,那人穿着大衣,一脚将会议厅的门给踹开,外头的光线浑浊地照耀他的周身,逆着光来的,所以难以辨别他的面容。
那样高大的身材除了她的英雄还有什么人呢?他驾着七彩的云朵来拯救孤岛中的她了。
阮馥羽只听见他大声地呵斥道:你们有什么权利在这里逼问一个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