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以后会按照你想的去做。阮兆祥说了他觉得挺虚伪、挺为难的话,如果可以选择,他一定会说出真相。他现在觉得太无力了,他不敢说出来。
那太好了,说说其他的吧,表哥,你不是在帮明信扩展市场吗?怎么现在会做这个?你手下的两个职员呢?阮馥羽看着周围,这家小店是正准备开业,一切很崭新,应该是才刚装修的。
我没有做房地产工作的能力,只能从小的商业做起,将学过的营销知识运用到餐饮业,效果还不错。听到她在谈论工作方面的东西,他稍微有些轻松了。也跟着阮馥羽的目光环顾四周,这里是他开的第二个分店,在餐饮业倒是做的还不错。
也就在这个小行业顾锦才放过她一条道路吧,阮兆祥短期能做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会不会有点太屈才了?顾母说道,她知道阮兆祥是阮氏明信集团里的高层人员,他现在不仅在A城没有继续房地产行业,还从基本的餐饮行业开始的。
别说在其他的公司,就算是来顾氏集团他也能某个职位吧,会如此委屈地做这样小的工作真是没有想到。
那倒没有,这个工作还是比较适合我的。阮兆祥说道,他他总不能说是顾锦导致的这一切,他又有什么颜面去指责顾锦如此地惩罚他。
几个人正在说着话,司机推门而入,他恭敬地说道:太太,现在已经不堵车了,而且看这天气好像是要下雨,您看……
既然这样,那我们改日再过来尝尝你们的手艺,今天就说到这里吧。顾母站了起来,她迈了两步,走到阮馥羽的跟前,同她一起走了出去。
阮兆祥立刻跟了出去,同她们道别:新店刚开业,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他说着就给阮馥羽和顾母打开车门,顾母先进了车里,阮馥羽接着慢慢地上了车,她举止都很缓慢,应该是很疼惜这个孩子吧。
阮兆祥放慢速度给她们关了车门,挥手算是道别,阮馥羽也挥手道别,汽车平稳地往前行驶着。
临走的时候,阮馥羽好像从车里看到阮兆祥的嘴唇正在说:路上小心。
阮兆祥等那辆车一走,立刻握紧了拳头,垂下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是忍了许久。
那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阮兆祥只祈求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从顾锦的性格来看,如果那是阮兆祥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他迷茫了,自己犯下的错死有余辜,他说着不知道怎么办,但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途径。说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为了阮馥羽好,难道就没有自私的一部分吗?
阮兆祥真想去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大叫一番,发泄出他胸中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