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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找医生详细地问了个究竟,明明之前说失眠是正常的现象,怎么现在被断定是产前抑郁?
他的大脑蒙了片刻,医生给了他准确的答复,各项指标都指向阮馥羽患了抑郁症。他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大量的痛恨都堆积在心里,他问医生:“是什么导致她的产前抑郁?”
医生做着手势跟他解释:“原本妇女在怀孕的时候激素分泌的问题让她们更容易抑郁、焦灼,加之生活的环境、外界的压力,等等,它不是一天两天积累出来的。我听患者的家属说她已经采取了自杀行为,这可以说已经是达到了抑郁最大的忍耐程度。”
自杀行为,外界压力,抑郁焦灼,这一系列的名词在他的大脑浮现,众多他不愿看到的名词都在阮馥羽的身上发生。
顾锦想叹息一声,但叹息还未成形就及时地止住了,自己的千百次叹息也都不能感同身受一次阮馥羽的感觉吧?
“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产前抑郁产后抑郁在医生和家人的配合下是完全可以痊愈的。只是没想到患者家庭条件这么好,病情发现的这么晚,险些酿成了悲剧,这……”医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很担心您因为工作忙没法配合治疗,毕竟您作为她的丈夫,给她的打击最大也是最能够帮助她的那个人。”
顾锦忍不住湿了湿嘴唇,他说的没错,自己给阮馥羽的打击最大,无论是谁看起来都觉得是顾锦的错,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只不过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丝丝的挣扎,若不是她错在前,也不至于他犯错,虽然这样看起来顾锦更像是渣男,但阮馥羽给他的打击也未曾小过。
“所以我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医护人员,争取早日帮助您的太太克服病痛的难关。”医生建议道。
“我…我知道了。”顾锦说话已经是失去了力气,阮馥羽生病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顾锦纵然有很多话想问医生,他都没有问出口,医生给了他一本医疗手册,里面有提醒他如何关照好患者的情绪,怎样早日帮患者脱离疾病的痛苦。
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拖着疲惫的步子,一点一点地往前走,母亲在哪儿?阮馥羽现在心情又如何?
他逆风风行一般,艰难地往前走,在迷途中探索,终于走到了阮馥羽的身边。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终于不用以微笑去应和别人,坐在那里发呆或许才是真正的阮馥羽。上午一直在热情地关照别人,跟他的朋友打招呼的可能是她强忍着自己的痛苦做出来的礼貌吧,脱下了伪装,阮馥羽双眼发直,再也不是眼睛里有星辰的那个女孩子。
虽然每天都有见面,但彼此几乎是相互避而不见的状态,他真正了解阮馥羽的又有多少?她在隔壁的房间生活得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他一无所知,她面对黑暗应该是充满了痛苦吧?那时她的表情如何?就像现在那样,一点一点褪去了伪装的积极一面,只露出她难以掩盖的伤痛的样子。
顾锦停住了脚步,望着阮馥羽,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以阮馥羽的生病为昂贵代价的。
“咱们回家吧。”顾母看见了顾锦,低声细语地跟阮馥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