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现在只想着要表现得好一些,让阮天启将自己的财产留给他,或者早点发现他到底将这些财产放在哪里,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挖过来。
得到那些阮楠才真正成为掌权大局的人,随时随地将阮家的命脉给带走,然后抽身而出,自在享受一辈子。反正他是一个不婚主义的人,这一辈子舒舒服服地享受完,管他什么后代。
这样的幻想在阮楠的脑海里已经浮现过无数次,从很小的时候阮天启就是这样劝他的,他从那个时候就完全压抑不住自己想要马上成功的想法。
那些东西他太向往了,以至于每次看到阮天启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想要问他:你的钱究竟藏在哪里?
电梯到站的叮的一声打断了阮楠的幻想,他立刻返回现实,阮兆祥现在正要将他幻想的这些都毁掉,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跟阮兆祥想的,维护公司的念头一样,阮楠对这个公司的毁灭充满了信念。
阮楠通过门缝看到了阮兆祥认真的样子,他的眉头比阮兆祥皱的还要紧。
他缓和了一下神情,然后将门给推开了,同时他的话就出去了:这么认真?我敲门的声音你都没有听见啊,我们的阮副总,出去磨练磨练果然帅气。
阮兆祥等他很久了,终于难得地见到了他,阮兆祥马上放下手头的资料,抬起头望着他说道:你晒成这样子了,真是辛苦。
哪里,哪里,老哥你在这里也挺忙的啊。阮楠笑着说道,他笑起来就像是纯洁的天使,即便是现在黑了很多,依然看起来善良到不行。
阮楠这幅皮囊让他被多少少女喜欢着,尽管是三十多出头,看起来仍然有浓浓的少年感。
我正想跟你反映一下呢,这账目有些不对啊。他说道。
阮楠笑着说,是吗。
但他的余光已经鄙到了一旁助理的身上,那个助理就像是感受到了来自他眼神的杀气,立刻走了过去,问他:这个账目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啊,您弄错了吧?
不,你过来看看,有三处的资金不知道方向。他将做了记号的几处拿给他看。
总裁助理看了又看,一张一张的数据上果然有他没有处理好的东西。
他无话可说,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跟他解释: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注意到这里。
阮楠反而很轻松,跟阮兆祥说道:老哥你看的真仔细,上次我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几处的问题。
他淡定地说谎。
你知道?阮兆祥惊讶地说了一句,他这么多天费了这么多时间,居然这是他早就发现的问题。
阮楠流利地说出了其他的几处漏洞,果然跟阮兆祥找到的分毫不差。
原来你之前就知道啊。阮兆祥说不上来,有些失望,也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