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开了他,生怕他继续对顾锦使用暴力,依旧很警惕地看着他。
布莱克气的话都说不好了,他指着顾锦的鼻子骂道:“顾锦,我因为相信你才将宝贝的女儿放到你的手里,你居然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信任的?”
“这位先生,请您安静一些吧,这里是医院,如果您再这样的话就只能请您出去了。”工作人员警告道。
布莱克跟他们说道:“为什么我不能教训这个家伙?你们为什么不能体会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如果你的女儿被她的丈夫谋杀,你们还会这样理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要求我安静吗?”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自己在说什么或者在做什么他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平时有些良好的教养的布莱克当然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但因为羽儿变得暴躁、无理,他完全愿意。
“先生,这里是医院,拜托您也配合我们的工作吧,其他的患者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啊,而且您的女儿手术中更需要安静的环境啊。”医护人员都围了过来,纷纷劝布莱克。
他被人推到了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他渐渐地恢复了平静,但这样的平静并不是他的正常状态。现在的他因为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变得安静了,他就算再闹手术室里躺着的还是他的女儿啊。
他就算再闹下去时间也不会重新倒流,都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实。
现实的冰冷感令他安静了下来,大闹一场还不如为阮馥羽祈福,祷告,让她平安顺利,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布莱克不再闹了,他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着羽儿健康地出来。
这才是他应该做的第一件事,至于惩罚顾锦那就当做羽儿醒来后再做的事吧。
布莱克双手合在一起,做着祷告的姿势,他平常没有经常做祷告,不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是他现在要请求主不要抛弃他,听听他的呼唤。
阮馥羽是个坚强的孩子,她现在一定在做挣扎,你还是拜托她能看看父亲,不说是为了她自己而从这个世上消失,只是看看他是如此地疼爱她的,说不定她就会回头。
顾锦坐在另外一排的重要位置,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能是对阮馥羽好的。祈祷他并不擅长,只能在心里想着她。
两个人没有坐在一起,但他们两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阮馥羽的身上,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顾锦还在想着之前他的幻觉,他明明没有做梦却做出了那样难以名状的梦。人们都说梦见什么,现实就是跟他梦里的情况相反。
所以接下来阮馥羽一定会平安而回来是不是?
顾锦紧张地坐在那里,手指简直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他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他突然间看到了手术室的的灯暗了下去,整个人都像是弹跳起来一样,脱离了地球引力好久,马上就站了起来。
布莱克也跑了过来,他站在离顾锦不远的地方。只要她一出来,布莱克就会疯狂地扑在她的深怕。
医生带着口罩出来了,顾锦三两步就跳到了医生的身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问:“手术进行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医生只回答了四个字,但对他们来说像是一道特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