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已经很久没有去公司工作了,具体时间也不过是一个周的时间,但是他忙碌的生活被打破,什么都不做的时候,这个时间他觉得异常漫长。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活,他一进入病房,顾母和布莱克就对他很不耐烦地看着。他们眼中的顾锦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并且他们通过这样的眼神来告诉顾锦,你这次做错了。
顾锦装作什么都看不出,继续照顾着阮馥羽。她躺在**一动不动,因为剖腹产的原因,她现在几乎不能动。
这个可怜的女人再次经历过生死劫,看起来就像是凤凰涅槃一般,她像是获得了重生。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多憔悴的东西,没有因为希望的存在,所以更加失望甚至绝望的东西。
顾锦整日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顾母就像是重新经历一次更年期,总是对着他唠叨个不停。
但是实际她所说的内容也都是相同的东西,无非就是让他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以后怎么办。
顾锦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而在他看来在工作上的野心那并不是野心而是一种对生命的一种磨练。他可以将工作做到最好,创造更多的价值,为社会做更多的贡献,这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
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了,顾博天替他去了公司,而他的任务就是让阮馥羽早日康复。
顾锦不能感受来自公司的压力,他随着就将自己的内心开始变得空洞了起来。
他的人生价值现在好像就只剩下了照顾阮馥羽,这对一个积极向上的工作狂来说也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顾锦听着病房里的人在讨论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叫顾客吧,简单!”布莱克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里。
“天呐,那是人的名字吗?”阮馥羽惊叫,她还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看来她最近心情不错,应该是睡眠充足了的原因。
顾母也不同意,她道:“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符合咱们家的孩子。”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听起来真不错,顾锦在外屋一点动静多没有发出,没有人叫他的时候他就坐在外屋的沙发上,看看手机,躺着休息一会儿。
没有一点人生的兴趣可言,他想阮馥羽的产前抑郁总算有要好的迹象,但是自己的思绪却要患上抑郁了。
总裁助理每天还有跟他发送公司的事宜,原来跟融信集团合作的项目还是让林琅给接了。总算是父亲做出了正确的抉择,他做的非常正确,有琳琅在做这个项目他还是能省一些心的。
公司的一些舆论八卦,顾锦连看都不看了,人都已经没有在公司了,还操那份心干什么。
“外公,您什么时候来看我?”阮馥羽的声音变得很轻巧,她不需要在顾家人的面前伪装自己的痛苦。但是为了让外公阮天启不要担心,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健康轻快。
“您还是注意自己的身体为好,过一阵子再来看我们也没有什么的。”阮馥羽轻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