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还想跟她客气一番,但是看到了她身后的顾博天,他确实不太喜欢这个男人,总是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压制小辈,像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严,但自己的威严却在这种压制之中消失掉。
羽儿在顾家没有感受到幸福,说不定跟他也有什么关系,就比如说,上次他非要让做亲子鉴定那般。
强人所难好像是他的强项。
“好久不见。”顾博天像是没事人一般亲切的伸出了手跟布莱克握了握手。
“好久不见。”布莱克慢条斯理地说道。
顾母从他的手中拿过饭盒,放到了餐桌上,打开盖子,里面一股浓香的味道四溢出来。
“羽儿,昨天休息的好吗?”顾母一边进行着寻常的问话,一边将鸡汤用勺子盛出来。
阮馥羽放下了手中的绣绢,回答道:“挺好的。”
“这么长时间在医院里呆着应该闷了吧,过些日子再检查检查,如果没什么大毛病,咱们就回家去住。”顾母还记得她因为从楼上跌下躺在医院里,什么都做不了,急的她天天让顾锦推着轮椅出去玩。
刚刚想到这件事情,顾母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笑着的样子,被阮馥羽看在眼里,她望着她,像是在问:“怎么啦?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顾母收敛了一下笑容,将盛好了的鸡汤递了过去,然后说道:“我只是想到你那次从楼上下来摔坏了腿,躺在医院里成天想出去,总是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最好笑的是,总是缠着顾锦让他用轮椅推着你到医院的公园里散步。”
听着顾母的话,阮馥羽也渐渐的回忆起了往事。
“你那个时候还是短发,头发真的特别特别的短,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副假发,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要打扮一番。”顾母脸上带着笑容,继续跟她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整屋子里的人都想起来了那阵子的时光。当时家里人的氛围比现在强多了,虽然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生活着,可是阮馥羽一回想起那段时光,心里就觉得很温馨,没有半点的痛苦。
当时的日子真是美好啊。
阮馥羽捧着小碗,呆呆地回想那个时候。
“哎,小心,汤都要洒出来了。”顾母见她将手倾斜,碗里的汤几乎要洒出来,马上提醒她说道。
同样是在医院里,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样的开心,而现在只剩下了无聊与痛苦呢?
是因为心中的爱已经消失了吧,想到这里不由的觉得遗憾。
阮馥羽乖乖的将碗又重新地捧好,另一只手拿着小勺子,慢慢地舀着汤。
她都已经忘了顾博天也来了,他站在那里多时,只有布莱克时不时的跟他搭上两句话,阮馥羽压根都忘记了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