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转过身来,打开另外一个柜子,里面安然的放着一只皮鞭。刚刚他并不是找不到皮鞭,而是舍不得打顾锦啊,自己放好的东西,顾母绝对不会找到的,所以他只是不舍得,不愿意再去打顾锦。
隐隐约约在他的耳边还浮现起昨天在盛宴上那些人嘲笑他们顾家的话,他们放肆的声音令自己厌恶,但是又没有办法抹下脸来。
他同阮馥羽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就像是一个雪球一般,从之前的一点点变成了如今惊人的地步。如果能给自己儿子提个醒,自己也就无所谓,变成一个对立面的坏人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正在静静的发呆,却突然从门口传来了顾母的声音。
顾博天连忙将皮鞭放入了柜子里,生怕他看到自己将它藏在了哪里。用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柜子,然后转过身来跟她说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明明就是想着让顾锦更好,却总要扮演令人讨厌的角色。”顾母披着毛线的坎肩,慢慢的向他走来。
“我才不想当什么好人呢,现在就挺好的,走吧,我们去吃早饭,这事儿就这样过去吧。”顾博天推着她离开了书房。
顾母表面上看起来不动声色的,其实心里还挺欢喜,因为最近他们总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吵架,她都甚至要怀疑他变了一个人。就在他偶然的走到了书房,听到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后,才发现顾博天其实也是向着顾锦的。
顾锦内心五味陈杂地从书房里回来,阮馥羽这里已经开始进行早餐了,阮馥羽、布莱克、阮天启,他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可真有氛围。
可是当他一靠近他们,充满**的氛围立刻被打破了。
顾锦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晚一点进来,起码让她多感受一下幸福的时光也是好的。
“咱们初二就走。”布莱克兴奋的说着什么。
“也行。”阮天启其实早已经是心急如焚了,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到s城,但他又舍不得阮馥羽,想要跟她多待一会。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变故,如果她突然回去知道了,心情会不会受到影响呢?阮天启魂不守舍地想着他自己的心事。
顾锦已经听明白了布莱克在说什么,原来是准备到s城拜年,去年他就跟着她一起去了,不知道今年怎样安排。再偷偷看看阮老爷子,他的脸色挺不好的,可能阮家那边的事好好解决。
“阮阮也想吃东西呢!”布莱克大声的笑道,他现在已经成了全职保姆,阮阮几乎一天到晚都长在他的身上。早餐的时候,他正在往嘴里送东西,那个小家伙一动不动的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往嘴里送东西。
“哎呀,真可怜。”阮馥羽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顾锦坐如针毡,这件好像不太适合在这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