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的紧急照料下,阮馥羽吐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虽然不再呕吐,但他的脸色看起来依然不好,尽管她想努力给大家扯出点微笑,但她脸上的表情更让周围的人觉得心疼。
“如果不舒服就说出来。”顾锦真是不忍心看她现在虽然痛苦,但依然让大家放心的样子。
阮馥羽虚弱的躺在**,轻轻说道:“我是傻子吗,不舒服当然会说出来啦。”
顾锦手上捧着一杯热茶,她现在还并不想往嘴里进任何东西,估计如果再喝上一口茶,她就会继续吐。胃里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将胃里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来,逐渐恢复平静,她可不要再呕吐了。
医生过来给她进行简单的检查,看了舌苔还有喉咙,确定是胃受凉,没有什么大碍,服用一些健脾胃的药物就可以了。
阮馥羽躺坐在**,十分配合检查,医生走了以后,她调动全身的力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轻松。
“小事一桩啦,你们没有听到医生怎么说的吗?”阮馥羽笑着看向围着她的家人们。
刚刚在别人怀里还在哭闹着的阮阮,现在由布莱克哄着也止住了哭声。病房里似乎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平静与**。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希望你赶紧好起来,别说是胃受凉,就算感冒,我也不希望你有。”布莱克激动的说着。
阮阮在他的怀里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仿佛也在跟着外公一起激动。
“好的,我肯定会很快好起来。”阮馥羽郑重其事的点着头。
顾锦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热气腾腾的白雾一缕缕的升腾,即便阮馥羽说她暂时不需要,顾锦也会安静的等候在一边。
他真想立刻将这个女人捏在怀中,用非常自私的态度问问她,为什么又生病?不是说好的要照顾好自己吗?
可是顾锦并不是这样自私的人,他现在只是觉得超级内疚,阮馥羽现在简直要比孩子还要脆弱,稍微不留意就让她生病。就像是布莱克所说的,别说是胃受凉,就算是极小的感冒,顾锦都不愿意让她患上。
其实想想最近是自己太过疏忽了,一心忙着揪出阮楠,或许是自己没有对她更留心让这女人生病了。
“你们两位也听到医生所说的话了,根本没有什么大碍,所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阮馥羽居然开始赶人,她不太习惯被人如此亲密地围着。
布莱克抱着阮阮,一老一少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觉得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待在你的身边照顾你,这就是我应该干的事情。”
阮馥羽马上做了一个让他不要再说的手势,食指放在了嘴唇中央,“爸,您这么做就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好歹把心放在公司里一下也是可以的。”
“所以你也应该换位思考,想想如果我现在完全在公司里不照顾你这不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了吗,不是有人说,自古忠孝难两全……”布莱克还没有说完,阮馥羽就捂着脸,羞愧难当:“爸,您这汉语的用法真是让我受不起。”
布莱克又说道:“像我这种天才型的商人,哪能是天天在公司里就能把它治理好的,虽然我现在是在照顾你,可是我能够从生活中感受到生命的乐趣,然后把这种正能量输入进我的企业里,这个也是对公司的一种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