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看起来一点都不耐烦,他一栋,跟着阮馥羽的那些安保人员立刻就惊慌失措地进去了。阮楠看着他们为了保护阮馥羽而这样激动,更是觉得令人气愤。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阮楠语气相当的冷漠,然后他将阮馥羽推搡着,要将她请出房间。
他一动弹立刻就有人过来,走到他们之间,让阮楠不要这样做:少爷,请不要这样做。
阮楠将手一甩,马上将要去束缚他的那些人给甩开,嚷道:哼,我不要这样做?不要这样做是怎样?有你们守在她的身边,我做得了什么?
他弹回了沙发上,一脸的不耐烦,他摸来摸去,还是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到香烟,他望着房间里的那些男人,问他们:你们有烟吗?给我一包。
抱歉。一个安保人员说道:有规定不能给您香烟。
呵呵,这不是虐待是什么?有没有酒?给我来两瓶酒!阮楠抗议道。
阮馥羽看着自己的表哥如此的暴躁,心里有些不太开心。表哥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吗?他以前的那些善良与关怀都是假的吗?
抱歉,我会让人给您准备一些酒的。安保人员如此回复他。
酒跟香烟不一样,只要能保证容器的安全性就行了,如果是香烟,如果他有自杀的心,可能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火灾。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发生,所以有明文规定。
阮楠还是不依不饶:我现在就要,你们赶紧都滚出去,给我准备酒!
小姐,出去吧,我们一起出去。短发的女安保人员说道。
阮馥羽也知道在这里没有什么用处,表哥经过这么一系列的大的打击,心情还没有恢复,态度不好也是应该的,他肯定一点都不能理解这一切,他依旧怀着敌意也是应该的。
阮馥羽理解他,所以不去责怪这样子的表哥。
她跟着众人离去以后直接去找了阮天启,因为刚刚过去跟他汇报的人得到了消息说请阮馥羽过去一趟。
新年其实已经是彻底过去了,人们应该已经开始工作很长时间了,阮馥羽能够明显地感知到S城逐渐上升的温度。
她还是比较喜欢暖和的天气的,院子里的花都开得相当的艳丽,外公也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缓慢行动了。
因为冬天已经过去了,天气一暖和后,经常性封印着她的赖床因子也都统统消失不见了,她也跟着阮天启一起打理这个院子。
阮馥羽看着满院子生机勃勃的,冬天的迷雾已经是散去了,也给这个院子里增添了许多的温馨。她看着满院子的花景,她隐隐约约想起了以前跟外公像是在说笑似的,说她以后要在阮家的大院子里来一场时尚party。
就是现在啊,这样的鲜花一样的季节让阮馥羽的手指蠢蠢欲动,她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画出心中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