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馥羽看都不看他,一脸的冰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呵,你就算是一直在我的身边又有什么用,我不觉得你在我的身边你就是无辜的。就像是……她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顾锦一听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我知道了,你是恨我没有在那个时候相信你。顾锦恍然大悟。
随你怎么想。阮馥羽看着外面。
那个时候,真的是,顾锦的眼前浮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阮馥羽跟阮兆祥分明就是在同一张**,衣衫不整,如果不是阮楠承认,大概他一直都会跟阮兆祥为敌了。他因为怕再次伤害到阮馥羽,立刻就改口了:对不起,对于以前的事情,你就看在我有眼无珠的份上原谅我吧?
阮馥羽的气还有委屈,哪里是他一句话就结束的,她跟他说道:我说了,过去的事情我需要有一个接受的过程,你还是不要跟我说这事了。
行,我们不说不说。顾锦又像是无赖般靠近了阮馥羽,阮馥羽连忙躲避,可是顾锦更加充满了野兽的气息,逼近她的时候带着绝对压倒的气势。
阮馥羽躲开了顾锦的亲吻,她的皮肤敏感地感受到顾锦的皮肤,温软而充满**力。他的皮肤划过自己的脸颊的时候,阮馥羽能够感受到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他的温柔所打开。
你注意一点。阮馥羽费力地说到。
顾锦稍稍地离开她,但是双手还是没有从她的腰肢离开,她由于反复的生病,几乎没有什么身材了,瘦骨嶙峋的,顾锦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几乎觉得自己的腰应该是有她的两倍了。
注意什么?我又不用开车。顾锦霸道地说道。
阮馥羽把手放在他的手背,想要将他的手给弄开,但是顾锦才不允许她弄。
你这是做什么?阮馥羽声音里有点愤怒了,是觉得我是一个玩物吗?
额,没想到你会这样想。顾锦道。
对啊,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那样想。阮馥羽话里有话,一听就知道她指的是那件事情。
顾锦最近在阮馥羽这里听她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将她心里的悲伤给缝合好。
羽儿,不要这样。顾锦也有些无奈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亲手给阮馥羽披上。
阮馥羽自己本身也披的有外套,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样的冷意,毕竟是在开着暖气的车内。她想要将外套抖落,可是顾锦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若是再这样不给他面子,大概真的是不好了。
阮馥羽就任由他给自己披上了外套,一直到车子抵达婚宴现场的时候,阮馥羽才将外套给抖掉,让顾锦穿上。
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有好气,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动手,热闹非凡。
可是一下车,他们两个人都换做了另一个样子,就算是心里不舒服也依然得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