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全满意地收回视线，对着秘书一挥手：“把照片拿过来。”
所谓照片，就是周佳嘉和秦御天在咖啡厅门口被拍下的那些。
霍全接过照片，推到周佳嘉面前，言简意赅地道：“解释一下。”
周佳嘉从段蓉锦那里就听说了这个照片，但看到还是第一次。
照片里是她从秦御天手中接过落下的拎包的抓拍。
秦御天给她递包，她伸手去接，而照片又是从侧面拍的，只能看到秦御天脸上的笑意，她的表情却看不清。
不得不说，这拍照人的技术还是挺高的。
只看照片，连她自己都要怀疑昨天下午是不是和秦御天约会去了。
“这是昨天下午在南华街上的咖啡厅外。”
周佳嘉放下照片，主动供出了时间地点，道：“昨天下午，我原本是要去见一位网友的。”
“网友？”黎源栋嗤笑一声：“霍夫人怎么不说自己约了小姐妹逛街呢？”
周佳嘉冷冷地看向黎源栋：“黎董是把这次的董事会当成幼儿园小朋友的聚会了吗？现在难道不是我发表意见的时候？您这样冷嘲热讽，随意给我定性撒谎与否，那我还有继续发言的必要吗？”
“你……！”
黎源栋气的脸都红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敢说！
“黎董如果不想参与会议，可以出去。”霍全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黎源栋咬紧了牙关，愤愤地哼了一声，这才算是老实。
“霍夫人可以继续说了。”目睹的一切的秘书一脸淡然，仿佛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cue流程机器。
周佳嘉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是霍全的秘书，便接着道：“大约四年前，我在网上兼职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朋友，他非常欣赏我的才华……”
“咳。”霍全掩唇咳了一声，冲她挑了挑眉。
周佳嘉颇为不悦，咳什么咳，她说的明明是实话。
不过鉴于用词有点张扬了，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换了个说法：“他是第一个购买了我作品的顾客，自那之后，我们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关系。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
“我的这位朋友，昨天下午约了我见面。这是我们认识多年来第一次在线下见面，所以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他现实中的身份。”
“等我到了那里，我才发现，我的这位朋友，就是秦御天。”
周佳嘉像是讲故事一样，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其中略去了她曾经答应秦御天要去他开的珠宝公司帮忙的事情。
倾听的董事们无一例外的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好一会，才有一个董事先回过神来，发问道：“霍夫人，我有一个问题。”
“您说。”周佳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您所说，您四年前就认识了秦御天，为何一直到昨日他才约您见面？你们不是朋友吗？又同在一个城市，难道之前就没有想过见?”
周佳嘉点点头，笑眯眯地道：“嗯，好问题。还有没有其他董事有问题了？都问出来，我一起回来。”
霍全看她自若的模样，忍不住扶了扶额。
好好的一个声讨会，硬是被她弄成了新闻发布会，他老婆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