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睿脸色瞬间就变了:“周佳嘉你胡说什么呢?佳欣是我的妻子,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来祭拜她有什么不对?”
“你的妻子?”周佳嘉笑了:“钟总的未婚妻不是叫宁婉彤吗?这占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说,你这话是亲口承认了,宁婉彤是小三?”
“你不要胡言乱语!”钟明睿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道:“佳欣离开之后,我才和婉彤在一起的!虽然婉彤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但佳欣也是我的结发妻子。她的离开,让我悲痛万分,但人不能永远停在原地,要往前看。我相信,佳欣若是在,一定能理解我。”
周佳嘉差点笑出声。
理解?
理解你个锤子!
钟明睿骂了一通,心里舒坦了一眼,细长的眸子扫过周佳嘉身后的赵谦,冷笑一声道:“倒是霍夫人你,和男人单独出来,也不知道霍总知道了会如何想。”
“钟明睿,狗急跳墙也不是你这样跳的。想诬蔑我给霍全戴绿帽子,你见过谁劈腿往墓园里劈的?我和赵律师,都是你挚爱的亡妻的朋友,在你亡妻生日这天来祭拜有什么不对?”
周佳嘉恶心的想吐,骂道:“别人来祭拜你的亡妻,你不但不道一声感谢,还尽说这些难听的话。钟明睿,你真的在乎佳欣吗?你今天是来祭拜她的,还是给她添堵的吗?你晚上就不怕佳欣去找你算账吗?!”
周佳嘉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了钟明睿的心里。
钟明睿有点站不住了,他一来就被周佳嘉气到了,表现的确实不够好。
周佳嘉和赵谦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他这次来是请了媒体暗地里跟着。
自从宁婉彤闹了那出事之后,秦御天对宁宇集团表达了极大的不满,不但将每年一亿的投资削减到了一半,连连续五年的投资也改成了两年。
偏偏钟明睿还什么都不能说。
除此之外,宁婉彤口碑大跌,她出国躲避之后,网友的怒火就全都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如今,宁宇集团经营的实在是艰难,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出了立深情人设这一招,否则,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起宁佳欣的生日是哪一天?
周佳嘉刚才的那一番指责下来,他哪里还能立得住深情人设?
不是思念亡妻,痛不欲生吗?怎么还能在亡妻的目前,往亡妻的好友头上泼脏水?
人家是来拜祭的,拜祭还有什么讲究吗?一起来拜祭被指责成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传出去,被骂死的肯定是他!
钟明睿正心慌着,视线一角突然瞥到了墓前摆放的那一束红玫瑰。
“这是什么?!”
他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步上前,一把挥开挡在墓碑前的赵谦,指着那玫瑰骂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来祭拜佳欣,居然送红玫瑰?你们这是亵渎亡者!你们真的是佳欣的朋友吗?啊!”
最后这一声“啊”,质问的理直气壮,气势如虹,周佳嘉确实被吓一跳。
赵谦皱了皱眉,将周佳嘉拉到自己的身后,护住她,然后才不悦地看向钟明睿道:“宁总生前说过,她最讨厌白菊。若是有一天她身故,让祭拜她的人都带上一束红玫瑰。她要……和别人不同。”
什么整个墓园里最靓的崽这种话,老古板赵谦还是说不出口。
钟明睿的脸色变了变,仔细搜索了一下回忆,似乎宁佳欣确实说过不喜欢白菊的话,但送玫瑰……
“胡说八道。佳欣好好的,怎么会说死后的事情?说的好像她早就猜到了自己会死。”钟明睿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