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嘉说完,在场几人的脸色都微妙地变了变。
霍子霄更是微微蹙眉,看向宁婉彤的眼神颇有几分奇怪。
宁婉彤则在听完翻译的话之后,淡定地笑了笑:“我和霍夫人是旧识了,以前确实有一些矛盾,那都是我以前不懂事,招惹了霍夫人。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跟霍夫人道过歉了,夫人可以原谅我了吗?”
周佳嘉听完颇有几分讶异。
这个宁婉彤,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刚才她那么明显的挑衅,要是放在以前,宁婉彤肯定会不顾场合地和她吵起来。
但现在,她居然学会了隐忍。
而且刚才那一番说的绵里藏针,看似服软,实际上却是在给她使绊子。
“婉彤这说的什么话?我比你还小两岁呢,以前也是我不懂事,性子比较浮躁。那如此,我们就算是和解咯?我们的老师是朋友,以后我们也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周佳嘉堆着满脸的笑容说道。
不就是装吗?
她两世为人,经历了常人难以言喻的恨和痛苦,要是连这点都招架不住,也着实说不过去了。
宁婉彤也没料到周佳嘉会接的这么自然,好像以前的一切真的就是小朋友的小打小闹,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啧,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斐洛的性子是粗中有戏的那种,一看这两人的情况,尤其是周佳嘉的反应,便猜到了大概。
只不过,他只是个教油画的老师,别人的私事他自是没有资格去插手的。
只是,他一贯护短,这个宁婉彤如果敢欺负他的学生,他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米拉也跟着道:“看来我们的学生也继承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毛病,不吵几次总是心里不舒坦。”
周佳嘉立刻笑道:“米拉大师说笑了,我和婉彤就是小孩子闹矛盾,可不敢和您还有老师比。”
“霍夫人说的是。”宁婉彤也笑道。
斐洛:“米拉,咱们今日是来比赛的,就不说那些虚的。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我这两个学生的厉害。”
果然还是奔上了正题。
周佳嘉和霍子霄对视了一眼,难怪斐洛特意叮嘱他们要带上作业在过来,原来在这等着呢。
米拉也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难得收了宁婉彤这么一个好苗子,就想着在斐洛面前露一手。
“好啊。彤,把你之前那副作品拿出来给他们瞧瞧。哼,今天非叫斐洛这个老家伙长见识不可。”米拉一边吩咐宁婉彤,一边对斐洛说道:“老家伙,你可记好了,彤接触油画才几个月而已。”
斐洛笑了:“这不巧了吗?我这个学生也是刚刚才接触油画。佳,来,告诉米拉,你学油画多久了?”
“是这样的米拉大师,我接触油画四个月了,但是系统地学习只有两个月。”周佳嘉礼貌地回答道。
米拉怔了怔,转头看向宁婉彤:“比你还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