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停顿了片刻，过了约莫两分钟才发来新的信息。
空：“我能不能知道，霍夫人接下来有什么规划？”
周佳嘉：“只有初步的设想。原先宁宇集团涉猎太广，各种行业都要参与一二，却做得不精，没有一项能代表公司的产业。所以接下来，我想收拢市场，专攻一种行业。”
空：“珠宝设计？”
周佳嘉眸光一闪，看来这位“空”对她了解颇深啊。
周佳嘉：“是。”
空：“你可知道佳欣以前也是一位珠宝设计师？”
周佳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字。
宁佳欣在论坛上做设计的事，纯属是玩票，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连钟明睿都不知道。
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她的家人。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可他们都在那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啊。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周佳嘉：“你怎么知道？！”
震惊和怀疑几乎溢出了屏幕。
空：“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做什么？
周佳嘉怔了怔，继而松了一口气。
对啊，这人是黑客，想要调查宁佳欣的过往不是易如反掌吗？
周佳嘉：“原来是这样。”
空：“以后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电脑技术上的问题，什么都可以，我会帮你保密。”
周佳嘉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帮我？”
空：“说不上帮，赚点外快。栎棠有没有跟你说过，我需要钱？”
周佳嘉：“没有。不过你黑客技术这么厉害，还缺钱？”
空：“缺。见不得人，接不到单子，现在继续稳定的客户。”
见不得人？
周佳嘉来了兴致。
明明有这样高超的技术，这样的人才随便到哪个公司去都是抢着要的，可是他却宁愿躲在阴暗处。
她对这个神秘的人，好奇了起来。
周佳嘉：“好。等我正式接手了宁宇集团，就聘请你给我当技术顾问，保密的那种。”
空：“[大笑]好，我等着。”
如果周栎棠看到这样的对话，估计会被吓得不轻。
他和空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到空在聊天的时候露出这么外放的情绪。
美国，费城。
空坐在电脑前，页面上是设计师“JIA”账号的登陆IP。
他看着这几年来的IP出神。
早几年的IP地址，他太熟悉了，那是宁家别墅的地址。
可那之后，这个账号整整两年没有再登陆过。
再一次上线，是在几个月前，登录地址是……帝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