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全听着他的话，眸色微凝：“就算觉得像，正常人也不会觉得就是佳欣吧？毕竟，你觉得像的那个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宁泽宇笑道：“以前，我也许也不会相信。但我也是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更何况……那是我的亲妹妹，我宁愿选择相信这种荒诞的结果。”
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妹妹不在人世了，这才是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我如果能早一点猜到这个结果，我和佳嘉也不会白白耽误那么多时间了。”霍全低下头，苦笑了一声道。
宁泽宇道：“你能接受我妹妹这样的身份，我很感激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岳父岳母，才让我遇到了这么好的灵魂。”霍全笑道：“你查过我，应该也知道，我和周佳嘉是协议结婚吧？”
宁泽宇点点头。
他对霍全的称呼很满意，称呼他妹妹为佳嘉，而真正的周佳嘉则是连名带姓的。
“如果不是她来，这个时候，我已经离婚了。”霍全道：“你来的时候，佳嘉跟我说，栎棠对我有敌意，你也对我有敌意，对我太不公平了。”
“但栎棠对我有敌意，是应该的。我确实……对不起他的姐姐。”
真正的周佳嘉再怎么不好，到死也是他霍全的妻子。
而且，真正的周佳嘉除了情商低了一点，喜欢和帅哥出去玩，说到底，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对不起霍全的事情。
甚至，她到死了，霍全都没有关心过她一次。
“所以，你后悔了？”宁泽宇凝视着他，道。
这个问题意味太明显了，答案几乎不用想，但霍全却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宁泽宇讶异地扬眉：“你还真敢说？你就不怕我把妹妹带走？”
“后悔是因为，当初那场婚姻，周佳嘉也是受害者。或许婚后她曾对我有过爱慕的心思，但也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庇护。”
霍全神色如常地说道：“我不喜欢她，可以坚持不娶她，但妥协了之后却将怒气撒在她的身上，这是我的问题。”
“更何况，已经是夫妻了，就算做不到如胶似漆，也该相敬如宾，那是我的责任。”
“你也不想把佳嘉交给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手里吧？”
宁泽宇沉默了许久，那双亮如繁星的眸子一直盯在霍全的身上，似乎在权衡他的这段话。
好一会，他才开口道：“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霍全笑道：“哪里不一样？”
宁泽宇思忖了片刻道：“我原本以为，你和那些少女心中所谓的霸道总裁差不多，没什么人情味儿，活的跟偶像剧一样。”
“但现在，我能够看到，你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有热乎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