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证据……
哪里来的证据啊。
“有东西可以证明的。”霍正廷突然开口，他看向霍子霄，眼神中是难掩的悲伤和痛苦。
“正廷？”段蓉锦也十分意外，如果有东西能证明这段感情的真相，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霍正廷拍了拍她的手，随即道：“子霄，你要证据，但证据其实一直就在你的身边。”
“有证据？”霍子霄讥讽地一笑，很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
感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怎么会有证据呢？
霍正廷这么说，十有八九都是在垂死挣扎。
可霍正廷却很平静，眼神坚定：“是。我在你家看到了那幅画，你说的，我画给你母亲的那幅画。”
霍子霄挑起眉：“你是想说，你画的其实是这个女人？”
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段蓉锦的身上，带着浓烈的敌意。
“她和我妈妈是双胞胎，除了眼睛的颜色以外，几乎一模一样。更何况，你画的还是素描。”霍子霄讽刺一笑，道：“不过也是。画反正是你画的，我妈妈也不在了，还不是你想说画中的人是谁是谁。”
“子霄，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妈妈走的时候，你虽然还小，但应该已经记事了。而且你自己也是学油画的，应该很清楚，区分不同人的其实是气质。”
“你妈妈和你大姨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说到这里，霍正廷叹了一口气，道：“当然，我知道这么说你肯定不信。”
“既然知道，又何必废话？”霍子霄不客气地说道。
他这样的态度，连周佳嘉都有点生气了。
霍正廷待人向来温和有礼，又因为他教授的身份，大家对他多是礼貌客气的。
霍子霄这么放肆地讽刺，着实让人有点恼。
但霍正廷却似乎并不在意，笑笑道：“其实那幅画上，还有信息能够证明，那是我送给蓉锦的，而不是蓉绣。”
“我当初画那幅素描的时候，是想作为礼物送给蓉锦的，所以在一个位置写了一段话。那段话可以证明，这幅画中的人物，到底是谁。”
霍正廷话音刚落，霍子霄就喊了起来：“你胡说八道！那幅画，我看了无数遍，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笔触，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上面不可能有你说的什么字！”
“子霄，你先别激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再继续骗你还有什么意义？”霍正廷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是还不相信，那素描就在你家里，我们可以把画拿过来，我证明给你看。”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在画上动了手脚？”霍子霄根本不相信他，道：“你们是有备而来的，也早就料到我不会相信。当时我晕了过去，家里门都是开着的，谁想进就进，想做点什么我也阻止不了。”
“你的公寓有监控，我看到摄像头了。”霍全说道。
霍子霄冷哼了一声：“你们身边有黑客高手，改个监控有什么难的？”
霍全眉头紧蹙，好像全部耐心都被用完了。
“在画里藏字并不是什么难事，子霄你自己就是学画画的，肯定也清楚。至于是不是我临时加上去的，等你看到了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