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哥哥他们都已经进到佛堂里面听师傅们诵经祈福,她不喜在里面多待,便带着翠芜偷跑了出来,今日,这临安寺也是热闹非凡,周边机警的小贩都在此周围做起了生意。
翠芜跟在乔蓁蓁身边多年,也是个贪玩的性子,看着那些个好玩的东西,便走不动道了,他们主仆二人倒是悠闲自在,慢悠悠的逛着。
要说这临安寺也真是够大的,在里面逛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尽头,“小姐,小姐!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亭子!”翠芜惊喜的叫道。
乔蓁蓁向远处望去,还真是个亭子,她们走了许久,腿早已酸疼,便相携准备去亭中坐坐,未料到,亭中竟有相熟之人。
走近一看,才发现亭中早有人先她一步在这里喝茶,望着那人,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怎么到哪都能遇见他,难不成真是冤孽?
此人一身白衣,一把折扇,独自一人,冠发高高冠起,眉眼却更显精致,纤长的桃花眼,明明风情万种却带着拒人千里外的冷漠,如寒冬腊月的寒冰,终年不化,薄唇靠近茶杯,轻抿片刻。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心中纵使千般不愿,但身份地位在那摆着,若是不行礼,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毫无大家风范。
“免礼吧!本太子与乔姑娘也真是有缘,好像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啊。”孟弗胤手中把玩着茶杯,看着她说道。
“殿下说笑了,偶然罢了,臣女与家里人听闻临安寺比较灵验,所以一同来祈福罢了!”乔蓁蓁一见到他,平日里那天真善良的伪装统统不存在,露出自己坚硬的外壳,谨慎又小心。
“乔姑娘总是如此,本太子还没说什么,你却把什么都撇的一干二净,你究竟是怕些什么?”仰着头眸中带笑的望着她,若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也许真的会被他的假象所迷惑,毕竟那么好的一张脸,确实很让人难以拒绝。
“殿下多想了,臣女偶然经过此处,惊扰了殿下的雅兴,就此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这时一把折扇横在自己的面前,她抬头一看,刚刚还在亭中喝茶的太子,此刻正悠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刚来就要走么?这临安寺不仅比较灵验,风景和禅茶也是一绝,乔姑娘既然来了,不如一同坐下欣赏美景可好?”此番殷勤,非奸即盗,前几日还落井下石的讽刺自己,怎么今日就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不了……”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哟,这不是乔姑娘么?怎么会在这?”抬眼一看,竟是一脸惊喜的小王爷孟祁安。
“参见王爷,臣女只是跟随家人来此上山祈福的,无意中惊扰了太子殿下,现在正准备离开。”孟祁安转了转眼珠子,在乔蓁蓁和孟弗胤俩人身上肆意的打量着。
然后丝毫不顾及的说道:“乔姑娘,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我看啊,这跟家人上山祈福是假,私会情郎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