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小姐呵斥了她。不让她管乔芝双叫二小姐后,从那起,在外人面前还是称其为二小姐,但在小姐的面前就直呼其名。
乔蓁蓁卧在**,微微挑眉,又来了?还带着乔芝双一起?好啊,这是成心来给自己添堵来着。
“翠芜,开门,迎客!”她面不改色,从**走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
翠芜将太子殿下和乔芝双带了进来,随后,便为他们准备茶点去了,乔芝双一见到乔蓁蓁,便瞬间红了眼睛,跪倒在她的脚边,哭诉道:“姐姐,是芝双不好,毁了姐姐的及笄礼,都怪我,还好姐姐无碍,要不然我是死也不瞑目啊!
”
乔蓁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跪在自己的脚边演戏,这戏想必是演给孟弗胤看的吧!望着太子,果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赞同的神情。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一场及笄礼,毁了便毁了。”乔芝双心中疑惑她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但脸上却是一副惊喜的表情,“姐姐,你不怪我?原谅我了?”
这时,翠芜端着茶回来了,乔芝双立马装作跪得时间太长,倒了过去,趁不注意,将袖口藏的药包悄悄倒入茶杯内,翠芜将她扶了起来,随后,将茶递给了乔蓁蓁和乔芝双,还有太子殿下。
乔蓁蓁呷了一口茶,淡然的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但?”
乔芝双这头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她这话中有转折,心下一紧,前脚刚放下茶杯,后脚就挨了一个大嘴巴!
脑中翁的一声,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巴掌,扑面而来,竟是连扇了数掌才堪堪停下。
孟弗胤竟有些惊讶,他知乔蓁蓁不喜这个妹妹,但未想到竟憎恨到这个地步,当着他的面,竟连扇了数掌,看她的表情,似有些意犹未尽。
乔芝双被扇的跪不稳,竟往后倒去,正好是太子的方向,孟弗胤忙护住她,这才得以避免。
乔芝双捂着被打的通红发肿的脸颊,幽怨中夹带着恨意说道:“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已经道歉了,为何你?”
乔蓁蓁见此,娇笑的打断说道:“妹妹啊,姐姐不是怪你毁了及笄礼,我的及笄礼并不重要,我也不曾怪你,这耳光啊!是提醒你,今天宾客云云,毁了我不要紧,但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宾,出了这档子事,你让乔家上上下下都丢尽了脸,难道,你不该打么?”
“你!”她现在的嘴脸真是让乔芝双厌恶至极,要说这论起演戏,她乔蓁蓁才是一绝,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更是。
太子看了一出好戏,想着也该出来为乔芝双说说话了,他知道乔蓁蓁伶牙俐齿,却未曾想,关上门,简直是锋芒毕露啊!
正要开口说话时,乔蓁蓁幽幽的眼神望了过来,朱唇轻启:“我教训你,是因家中训导,偏偏你还请了太子殿下来,这不是平白惊扰了殿下,还看了这么一出闹剧,实在不该,殿下,家中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得罪了。”